程墨町一時之間居然語塞了,論起狠,他喜歡從社會地位,財權下手,而祁鳶往往喜歡從個人下手,魏璐,陳家主如此,齊小枝依然這樣,再加個佔軍哲,感覺還是她狠一點。
“佔怡婷呢?佔軍哲這個只知道酒色的人很相信他妹妹,這一切都是佔怡婷搞的吧。”
“她?”祁鳶齜牙,“我送了她一個更好的東西。”
*
佔怡婷還沉浸在程墨町抓姦的興奮中,為了好戲不被打斷,她決定明天再給她哥打電話。
突然腳趾一痛,她蹙眉看向跪在她腳邊捧著她腳的男人,一腳踹過去,“你在幹什麼?弄痛我了。”
男人連連爬起來,祈求的看著她,“主人我錯了。”。
佔怡婷抽回自己的腳,望著有幾分像他的臉,想起祁鳶的話,頓時有些噁心。
“你和我妹搞在一起了?”
男人大驚失色,立馬發誓,“沒有,你要相信我,我怎麼會跟你妹妹搞在一起,她可是有夫之婦,而且她哪有你一半的美。”
“算你還識相,把衣服脫了,到那裡去。”
男人有些畏懼的看著那滿牆如刑具一樣的東西,眸光閃了閃。
“還不快點。”佔怡婷覺得今天尤其躁得難受,狠狠的朝著他的心口喘了一腳。
男人立馬起身脫衣服,下一秒,他拿起一把匕首,往常他會把匕首遞給她,讓她劃在他身上,而後她一下一下去舔舐傷口。
每次都這樣,下一次傷口癒合再繼續。
可這一次,佔怡婷想拿,落空了,她驚愕的看著那個男人,只見他眼含怒氣,拿起那東西刺向她。。
“啊!”佔怡婷猛的縮起肩膀,“你瘋了!”
“我沒瘋。”男人冷笑,穿好了衣服,一步步逼近,再次揮下,“你不是喜歡麼,享受麼。”
“你到底要幹什麼?”
“我幹什麼?!”男人露出森白的牙齒,“你不是說好了我陪你,你就救我弟弟的嗎?我今天才知道我弟弟已經去世了!”
佔怡婷心虛的吼道:“那,那是醫生不行,關我什麼事!這段時間我不是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了嗎?”
“你說的供著,是將我當做狗關在籠子裡,每天給我一點吃的,不讓我出這個房子嗎?”男人越說,手上的勁越大。
佔怡婷很快就被逼到了角落裡,大聲說到:“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,或者我放你走,放你走好麼。”
男人神色鬆動了一下,下一秒就看見了佔怡婷眼中的戾氣,心中一緊,他怎麼忘了,佔怡婷可是個變態,怎麼會這麼好說話,“不。”
“啊!”
傷口在不斷的流血。
佔怡婷又被刺了一下,痛的她撕心裂肺,瞪著男人,“別讓我出去,否則要你不得好死。”
她的話如同催化劑,男人不僅沒有鬆動,反而更眼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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