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郝女士,你捐了很多錢吧,還資助了很多貧困生。”
周總一愣,她怎麼知道他老婆姓郝,他所有的人都稱她為周太太,除了他的至親好友外,應該沒有什麼渠道知道他老婆的名字。
“是,是啊。”
“結善緣得福報,你老公的命多虧了你才能保住。”
“啊?”
郝麗霞:what?
“這個東西的主人死前懷有一子,且是被丈夫虐殺,隨意埋葬的,這個葫蘆是她從小到大的掛件。
如今她的怨氣極重,會讓得到它的人見面不順,絕嗣。”祁鳶把玩著葫蘆,煞氣像貓一樣總想撓她,可被她一個眼神就瞪了回去。
“絕嗣?”
所以這就是她這段時間總是先天性流產的原因嗎?
“大師,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
祁鳶笑笑,拿出一張符給她,“這是化災符,拿著它,可保你平安。”
周總眼巴巴望著那道符,“那,那我呢。”
“你?”祁鳶齜牙,“我也給你一道符,但是你作惡頗多,需要和童子尿一同飲入,並對公司藝人好些,不出三日你的黴運就會散去。”
“童,童子尿?”周總懷疑的目光盯著她。
“不喝算了,除了我,沒有人幫的了你。”祁鳶無所謂的樣子。
“喝,我這就去找!”為了小命,他不得不去。
然後他就去打電話了。
而祁鳶又拿出了一張符遞給郝麗霞,“這個,保孕符,前提是你自己想,如果你確定想的話,這個放在你們床上的枕頭後面,只要懷孕,必能保住胎兒。”
“真的?”郝麗霞十分感激的接過符紙。
她已經33歲了,醫生曾說35歲算是高齡產婦,加上她還有流產史,就算懷孕,能留下的機率也很小,過去這麼多年,她都快放棄直接去領養小孩了。
如今這個女孩給她的一道符真的有用?
她想再試試。
“我算了你的命格,子女是你的命中一劫,若能安然度過,未來就會有子女,過不了就一輩子無子。”同時祁鳶也算了周總的,和郝麗霞的子女劫差不多。
郝麗霞看了眼自己的老公,“你為什麼揹著他跟我說這些。”她又不傻,這麼明顯的態度不可能看不出來。
“因為你身上有善緣,他沒有。”和善緣之人多接觸有利於祁鳶的修行,她是道士不是聖人。
童子尿還真讓周總給找到了,他現在是迫不及待想去了。
“等等,帶我一起。”祁鳶攔住匆忙想離開的周總,他一個人去也不怕路上車子遇到什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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