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哭無淚,沒靈力她剛剛的行為好傻。
“在後面的桌子上有。”原主開口。
祁鳶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拿,還好,有肌肉記憶,這筆她會用。
沒一會功夫,符就畫好了。
重複了一遍剛剛的操作,這次畫了符的紙開始變熱,然後自己燒了起來。
而原主的靈魂也漸漸變淡,祁鳶叮囑,“轉世之後你不會再有作為人的記憶,也許是貓,也許是狗,望你一切安好。”
“謝謝,身體交給你了。”
消失了,祁鳶明顯能感覺到剛剛沉重的身體變的輕盈起來。
“希望她如願。”
天色漸漸露白,祁鳶打了下坐,完全調整好了,現在她可以完美的掌握這個身體。
現在她最重要的是擺脫五千萬違約金,不知道他們信不信玄學啊,她倒是可以靠這個賺錢。
一陣陰風吹過,陰沉沉的房間顯得更瘮得慌。
她起來將窗簾拉開,散散酒味,微微日光伴著月光一同照亮了陰沉的房間,忽然一陣風又從祁鳶臉頰拂過。
“嗅什麼嗅,你能聞到?”祁鳶冷不丁的開口。
“聞不到,過個癮。”說著這個長得有點抱歉的傢伙一驚,“你看得見我?”
“要不然我在跟鬼說話?”誒不對,她好像真的在和鬼說話啊。
“……你是鬼差?”
祁鳶搖頭,“我和他們不是一個體系。”他們和死人打交道,她和活人打交道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問你個問題啊。”祁鳶揚起笑容,很好看,把這位兄臺都看呆了。
“你,你說。”
“你們這裡的人信玄學嗎?”
“普通人不好說,但是有錢人肯定信,還有娛樂圈人很多人都信。”
祁鳶摩挲下巴,娛樂圈嘛,那她不就在這裡面麼。
“大師,你可以幫我問問鬼差,能不能讓我去投胎啊。”
“投胎?”祁鳶慢悠悠坐到沙發上,然後發現自己完全陷入進去,真舒服。比她從前修煉時坐的那種竹子舒服太多了。
“是啊,我已經做孤魂野鬼很久了。”
“雖然你回答了我的問題,可是啊……”祁鳶笑嘻嘻的說道:“我只會讓魂魄灰飛煙滅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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