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哈哈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】
【笑鼠我了】
【怎麼以前沒發現祁鳶這麼抽象啊】
【救命,我的飯剛剛真的噴出來,我媽罵我有病】
【神經吧,雙修都能說出來,她難道真的以為自己是道士啊】
【我看不是以為自己是道士,是以為自己在修仙吧,我笑死了,大家還記的很早之前的小學生以為自己能重生的新聞麼,我居然也能真的看到這種人,真是活久見了】
【別說,我現在真的對祁鳶改觀了,這麼抽象的人真的會霸凌別人嗎】
【笑歸笑,別洗白,謝謝】
程墨町寫的不離婚是他真實想法,那祁鳶寫的呢,也是真的?
“你真想雙修?”
【啊啊啊啊啊,程老闆你在幹什麼?】
【顛了,都癲了】
【程總居然一本正經的在問,這世界果然是個巨大的玄幻小說】
【不裝了,其實我是元嬰大帝】
祁鳶當然是想的,因為程墨町身上的紫氣真的太充盈了,在她那個世界,和這種人雙修絕對事半功倍,雖然她從來沒有試過啦。
用這個世界的話來說,她前世就是兩百歲的單身狗。
可是她對程墨町就是自帶一種親近感,既然都是夫妻啦,做這種事應該沒什麼關係吧。
好吧,她其實是個顏控。
“可以?”她睜著星星眼,眼裡全是對這種事的渴望。
這眼神倒是把程墨町哽住了,沒有一絲慾望,全是好奇和探索欲。
【靠,她裝什麼,不是都爆料她已經是個公交車了嗎?還在這裝純,惡不噁心啊】
【這眼神你真是裝的?】
【別忘了她是個演員,什麼演不出來啊,程總你別被他騙了啊】
【你們沒聽出來嗎?他們結婚這麼久竟然沒有過?!】
【前面的,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鬼話】
【不是啊,我怎麼也從他們的對話裡聽出了這個意思啊】
【哈哈哈哈哈,這個世界果然瘋了,一個身價億萬的富豪跟我說沒碰過自己老婆,哈哈哈哈哈】
【這是科幻片嗎?導演你老實說是不是偷偷拍科幻片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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