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安有他爺爺的符在身,所以被壓制了一些,這也是他當時看到祁鳶和程沫兮時會感到驚豔的原因。
若完全中招,鄭安應該滿心滿眼都會是周棠鈴的。
“我要找到他們。”
“就是現在人去哪裡都不知道,我就說了那個女的一句不好,他就跟我鬧彆扭走了,氣死我了。”鄭安媽媽氣的腦殼痛。
“沒關係。”祁鳶開啟天眼,一道紅色的氣露出來,這就是當時她給鄭安的那個紅紙袋殘留的氣息,她就知道周棠鈴肯定得拿這個洩憤,現在氣息全在她身上了。
“到時候轉賬別忘了。”丟下這句話,她就去找他們了。
鄭安父母面面相覷,最終目光落在鄭靜山身上。
“看我幹嘛,準備好錢。”
“......”他們想說,爸你咋這麼沒用,最後還是憋住了。
祁鳶帶著墨鏡,遮掩了一手,自從上次在街上被拍後,她都儘量遮一遮。
很快到達目的地,一處酒店。
“鄭安,你愛我嗎?”
“愛。”鄭安眼神迷離,看向穿的很少的周棠鈴。
“那就,要了我吧。”只要交合,這個男人就再也離不開她了。
鄭安也二十一了,對這種事沒做過也看過不少,此時美女在他身上,很難控制的住。
突然,門被踹開。
正迷離的鄭安神色瞬間清明,下意識把周棠鈴丟了下去。
“你!你......”周棠鈴悲憤的將自己衣服拉上。
祁鳶緩緩走進去,無視他們散落在地上的衣服,微笑,“你的那位清河仙人師父倒是有點本事。”
鄭安慌不擇路的把自己衣服套好,剛剛發生什麼了。
“你,你想幹嘛?”
祁鳶捏著她的下巴,另一隻手一把扯下她的項鍊,“有意思,這麼小的陣法可以構成桃花煞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這是你師父給你的吧。”
周棠鈴想搶回來,祁鳶猛的收回手。
“用桃花煞困住一個男人,還妄圖對方給你提供源源不斷的金錢,幼稚。”
桃花煞是會影響神智的,男的會越來越沉迷女色,什麼事業,學習,他會逐漸分心,根本不可能在有心思賺錢。
要不然這玩意不早就傳瘋了?還會淪為禁忌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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