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們好奇怪哦,說的話一頭霧水,孫子也不出來阻止,就這麼靜靜看著。】
【我還挺想聽的。】
【儺戲在我印象中就是一群人群魔亂舞,大晚上看感覺挺滲人的。】
【百度查。】
【祁鳶這是接到任務了?想宣傳這個?】
【難道這是節目組的目的?宣傳傳統民俗文化?】
侯導表示自己沒有這個想法,宣傳文化是他另一個節目乾的活。
他們好像偏題了。
咳咳,侯導咳嗽,表示還是聊幸福婚姻,但祁鳶依舊不改,再問了一次。
提起儺戲,二老似乎又精神了很多,渾濁的眼睛變得清澈了許多,彷彿就連那些皺紋都消失了不少。
“儺戲是驅邪納福,祭神跳鬼,驅瘟避疫,表示安慶的一種舞蹈,我們老兩口從事這個已經六十年了,那些臉子就像是長在我們臉上一樣,感覺我就是那些小鬼,閻羅王,可惜現在沒有多少後輩願意學習這個。”
說到最後滿是遺憾,一旁孫子臉上露出幾分心虛,儺戲學起來不容易,要投入很多精力,當初他考上大學後,徹底把這些給放棄了。
家裡這些孩子沒有一個繼承的,爺爺奶奶雖然收了徒弟,但日子久了,他們的徒弟也把精力都投入在家庭中,別的更賺錢的工作中,逐漸把儺戲的部分減少了,現在在重大節日時,那些徒弟能叫回來一半表演儺戲的都算謝天謝地了。
突然冒出來的鬼王感慨:“確實是少了很多,供奉都少了很多。”
祁鳶賞了他一記飛刀,鬼嚇人嚇人死好麼。
“可惜了……”
鬼王的話沒說完,但祁鳶明白。可惜的不是沒人繼承,只要還有一人繼承,他們都不擔心。
可惜的是這麼醉心儺戲的兩人已經離世了。
“今天我來是要帶走他們。”
祁鳶不語,嘖嘖兩聲,意思就是還需要鬼王親自來?
“他們對地府的貢獻很大,以禮待之。”
懂了。
儺戲很多臉子都是陰曹地府的這些鬼差,無形當中都是會給地府加功德的。
二老就那麼一直說一直說著,大家也很認真的在聽,沒有一個人覺得漫長。
直播間的人也一樣,不愛聽的,耐不住性子的也不發不好的彈幕,直接離開就是了。
這種和諧的彈幕環境是現在的內娛想都不敢想的,可偏偏在一個說自己是抓馬的綜藝裡實現了。
二老感覺越說越精神,直到祁鳶開口。
“你們的這些話都被電視給播出去了,開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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