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走啊。”祁鳶拿起準備好的繩子,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捆起來了。
瞠目結舌,程墨町對此只有這一個反應。
【那男的是誰?怎麼把他綁起來了?】
【那男的好恐怖啊,臉跟個喪屍一樣,毫無血色還黑眼圈賊重】
【不會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】
【這是大白天,你說什麼瞎說呢】
【程老闆說他不對勁誒】
【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吧】
【是不是喝多了酒哦,真服了,節目組是什麼草臺班子啊,這種人都能放進來】
【救命,那個男的這麼很恐怖,就一直盯著程老闆,不會是彎的吧】
【別說,想到白昇揚,也不是不可能。】
【那個男人很怕祁鳶?他們認識?】
確實害怕,這是來自靈魂深處的,就像他喜歡程墨町身上的紫氣一樣,控制不住。
“有點意思啊,在這片海域都能讓你找到替身。”祁鳶為那男子觀相。
“你是誰?”男人聲音嘶啞,黏黏糊糊的,仿若被人灌了大量水。
“收你的姑奶奶。”祁鳶微笑。
男子掙脫繩子,“你放開我,你到底是誰?這樣是犯法的知道嗎?”
祁鳶沒顧他的掙扎,“你叫趙祖軍,今年五十二歲,離異,有一子,曾是一公司老總,公司破產了,還欠債幾百萬。我說的有哪裡不對嗎?”
趙祖軍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女人,“你到底什麼意思?”
“想自殺沒死成,嘖,真不知道倒黴還是幸運。”祁鳶面露可惜。
連這個她都知道!趙祖軍臉上漸漸浮現怪異的笑容,陰惻惻的如同厲鬼盯著祁鳶,“這不關你的事,快放了我。”
祁鳶倒是不想管啊,但事已經推到她面前了,總不能熟視無睹吧。
“別急啊,當然會放了你。”祁鳶說完,拿出一大堆蠟燭,將他圍了一圈。
丟給程墨町一個打火機,“幫我點上。”
“哦。”程墨町乖乖接過打火機開始一根根點蠟燭。
大白天的,他們的行為誰看都怪異好麼,原本只是駐足看元朗的那些粉絲紛紛都湊到他們跟前。
還在找寶藏的其他人:????
直播間本來分屏播放別的夫妻的,這下好了,全都到祁鳶這邊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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