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向魏璐,又看向祁鳶,面面相覷,反正離開她們兩個總是對的。
“你—”見其他人像見到瘟神一般,魏璐咬牙切齒,今天本來是她刷臉的好機會,就被她搞沒了。
“你這玉鐲誰給你的。”
魏璐側身躲過祁鳶看她玉鐲的眼神,冷笑:“關你什麼事。”
“奪人氣運是邪修中最噁心的。”祁鳶慵懶的靠在背椅上,讓自己舒服一些,漫不經心的將她掩藏最深的事情說出。
負責人和保安一愣,怪異的眼神看著魏璐。
魏璐瞳孔猛縮,手捂得更緊了幾分,“神經病。”
“嘖。”可惜啊,書斐這個傻丫頭不找她算卦,沒有她的因,這玉鐲她破不掉啊。
這就是這種邪修的可怕點,被搶走氣運的人若是沒有想奪回氣運的想法,任誰都破不了這個陣法。
其實這點雖然噁心,但挺雞肋的,因為一般人氣運消失都會覺得不對勁,不管是找大師也好,還是想別的辦法也好,總之都不會坐以待斃。
可偏偏,書斐是個沒心眼的人,她是一點都不覺得有問題啊。
想到此處,祁鳶覺得身體更累了幾分,怎麼還沒到啊。
說曹操曹操到。
程墨町趕到了,祁鳶打電話時他還在去外地的路上,迅速掉頭去活動現場。
“怎麼樣?”他還有些大喘氣,坐在祁鳶旁邊,握緊她的手。
“怎麼沒帶傘?”祁鳶眨眼看向他淋溼的身子。
程墨町脫口而出,“擔心你。”
祁鳶想給他擦水的手停在半空,心猛的抽動了下,隨即放下手,笑笑:“害,我有什麼好擔心的。”
“嗯。”程墨町看她恢復 了不少,放心下來,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幾個人。“這幾個人是?”
負責人和保安乾笑,“那個,沒啥事了,我們就走了哈,程總你老婆真厲害。”迅速撤離現場。
只有魏璐還在,她望向程墨町的眸中滿是驚豔,“墨町......”
嘶,這婉轉妖嬈的聲音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狐狸精轉世呢。
程墨町嘴角微抽,嫌棄的看向她,“八年沒見,你腦子重組了?”
魏璐:“你還記得我。”
“你被綠也會記得那個人。”程墨町無語。
“不是的。”魏璐慌張的解釋道:“那是我爸安排的,我不......”
“控制一下你的嘴巴,口水飈我褲子上了。”程墨町拿紙擦自己褲子,語氣冷漠。
祁鳶被他牽著,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,鬆開他的手,“她可是你前女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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