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?缺少那麼多魂魄,活不過十歲。”祁鳶捏著她下巴,感覺假體都要捏出來了。
“我不知道!”
祁鳶冷笑,力道加大,“你以為我說的人命是那些女胎?呵,小安是第三個了吧,前頭兩個沒撐過五歲去世了,小安是堅持的最久的。”
依舊無言。
程墨町覺得今天的祁鳶尤其憤怒,眼看她就要爆發了,他上前握住她的手。
手心傳來的溫度讓祁鳶神情一頓,深呼吸了幾次,甩開張婉如的臉,“李正直來了嗎?”
“快了。”
“走吧,帶著小安走。”
張婉如突然大叫:“你們不可以帶走小安,我才是福利院院長!我要告你們。”
“歡迎你來。”程墨町拿起名片遞給她,“律師函遞給我公司法務部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張婉如臉色一變,祁鳶嘖了一聲,哪個老闆出門帶自己名片啊。
綠沁?!張婉如心涼了半截,他居然是程家那個唯一的兒子。
“祁小姐,你這怎麼天天都能遇見這些事?”李正直來了,這次依舊帶了小海來。
祁鳶皺眉,小海印堂越發黑了,對他說道:“上次送你的符千萬要帶身上。”
小海一頓,那張符紙他放家裡了,有時候出任務一齣就是好幾天,他怕搞壞了,夾在最喜歡的書裡。
“好的,我回家就放身上。”
李正直看祁鳶神情,心裡一驚,低聲對小海說道:“我記得你家就在這醫院附近吧,你回家裡拿好符紙再來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小海看了看隊友,為難的撓撓頭。
“去吧,這是命令。”
“是。”小海立馬轉身小跑回去。
祁鳶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李正直看著一動不動的張婉如,疑惑。
祁鳶走到她身邊,收起符紙,“交給你了,她背後的醫院可能也不簡單,涉及很多事情,夠你們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警察同志,你們不能因為這女人隨便說的話就相信啊,我可是良民,從沒犯過事,他們一來就想把我孤兒院的孩子帶走,你們應該抓她。”恢復行動力的張婉如指著祁鳶大聲吼,還想上前,被李正直攔住了。
“帶走。”李正直將她雙手扣住,人推給隊友。
聲音太大,小安跑了出來,“你們把我院長媽媽帶走幹什麼?”
李正直神情柔和了些,蹲下來和小安溫柔說道:“只是問幾個問題,我是警察叔叔,不會害她的,你乖乖在醫院看病,叔叔會派一個警察阿姨陪你好麼。”
”。走帶要我人,行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