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主人和女主人面如死灰。
“幹這種腌臢事,呵。”祁鳶不想再看他們一眼,轉身離開。
這四個男孩是困魂求來的,以後都是要作孽到這四個孩子身上。當然,他們作為小安的父母,也不會好受。
“你們!我要去報警!”
程墨町看了眼他身後四個怯生生的孩子,“我可以給你們兩萬塊,了這件事。”
果然男主人立馬就換上了笑臉,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回程時,祁鳶揉了揉眉心,“幹嘛還給他們錢。”
“反正他們也快活不了多久了不是嗎?”程墨町只是不想把這件事弄得這個小村子裡的人都知道,兩萬塊錢能解決這些事,何樂而不為。
張萱一直都是懵懵的,從祁鳶拿出雷符劈開茅草屋開始,她的嘴就合不上了。
“你們到底在說什麼?”
祁鳶看著臉色蒼白的小安,“那家人就是小安的父母,本來生下來就不打算要,估計是張婉如給的困魂方法,將她的靈魂困在那供奉給狐仙,只為求男孩。”
“這麼過分!”張萱心疼的望著小安。
“那幾個孩子就是求來的?”張萱想起那幾個孩子,一時間心情複雜。
“是,但現在狐仙沒了,他們身體會越來越差,不出十年就會離世。”
“這.......”張萱張嘴,這麼玄幻?“那如果沒有今天你做的這些呢?”
祁鳶眸光晦暗不明,“小安十歲必死,他們雖然一輩子都沒有錢,但會活到六七十歲正常死亡。”
張萱默然,緊了緊懷中的小安。
車上一時之間安靜了。
過了很久很久,張萱開口:“那些男孩也很無辜。”
祁鳶恢復的差不多了,靠在背椅上,“一切因果迴圈,他們是這迴圈下的產物,是既得利益者,自是承擔父母的孽,也許未來他們本心良善,多行善事,就可以多活幾年,若是心存惡念.......”話未說完,想必張萱也知道了。
“小安以後會好好的嗎?”張萱又問。
“那當然,不看我是誰。”祁鳶眼角眉飛色舞。
張萱看她如此有信心,微笑,不愧是組裡的人都誇的大師,確實很厲害。
“陳助理不錯啊,很厲害,第一次獨立處理離婚案子吧。”
被誇的陳媛笑著說:“是第一次,還有一些不足的要多向您學習。”
“你已經很厲害了,我第一次處理案子可是實習了好幾年,你這不到半年,王律就讓你獨自負責了,看來以後你要發達了。”
陳媛客套了幾句,整理資料,點頭示意離開了。
回去的路上刷著手機,裡面赫然是祁鳶相關的報道,看到她被雷劈到醫院去了,有些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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