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陣敲門聲響起。
交織的呼吸聲成了兩人各自厚重的呼吸聲。
“進來吧。”
進來的是蘇錦繡,一看兒子兒媳這副樣子,瞬間就懂了,媽呀,自己這是壞了他們好事了呀,“那個,沫兮好像說有事找小鳶,媽沒打擾你們吧。”
程墨町慢條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服,溫柔的看向祁鳶,勾唇,“老婆你說呢,打擾了沒有?”
祁鳶咳嗽兩聲,“額,沒打擾,這事啥時候做不是做,走吧媽。”
蘇錦繡沒忍住笑了出來,不愧是祁鳶,真是什麼話都說。
等人走後,程墨町指腹摩挲著唇,笑意一直沒斷過,他能感覺到那個熱烈的吻是她的真心,也許不用問她那麼多。
“你是不是有毒,你那個嘴巴是中毒了還是怎麼的?一直摸,一直摸。”謝瀾之好不容易才從拍戲的地方請了個假參加程家的這個迴歸宴,正好跟程墨町聚聚,結果這丫摸著個嘴,坐那發呆。
“我聽說你最近和你那部劇的製片走的挺近啊。”程墨町靠在沙發上,雙腿交疊,目光慵懶。
“呵呵。”謝瀾之一想到那個古板的女人就煩,“能不近麼,我就沒見過製片三頭兩天往片場走的,搞得大家都拍不好戲。”
“我怎麼聽說你上次單獨送她回家呢?”程墨町勾唇。
謝瀾之慌張的解釋,“還不是她喝醉了,我看她一個人不安全,完全是出於人道主義,送回家我就走了好麼。”
“哦~你怎麼不讓你經紀人送?”程墨町挑眉,拿起酒杯,輕啄了一口。
“懶得跟你說。”謝瀾之鬱悶的一口喝完了酒杯裡的酒。
“我可是聽說了你姐那場飯局也在,她居然肯讓你單獨送女的回家。”
“別提了,她被源子一個電話叫回去了。”說到這個他更鬱悶了。
程墨町眉毛揚起,“怎麼了?”
“源子說難受唄,他那個戒的差不多了,就是偶爾還是難受,我姐把他照顧的可好了。到底誰是她弟啊。”
“那當然是你。”程墨町輕笑,畢竟思源可不是想做的可不是弟弟。
“要是我有妹妹,肯定也給她辦這麼大的宴會。”謝瀾之感慨。
這場宴會人真的很多,大家都想看看程家失蹤十五年的女兒如今會是怎麼樣。
各種猜測都有,但普遍不看好。
沒想到不僅出落的亭亭玉立,還是很有涵養,有兒子的企業都動了惻隱之心。
“不好了不好了,有人落水了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立馬起身往人工湖走去。
他們到時,人已經被救起來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程墨町冷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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