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小枝被抓了進去,證據確鑿,齊偉宏想了很多辦法,都被程墨町吃的死死的,真的沒打算給他留一點後路。
楚憐月這幾日天天以淚洗面,“你快想辦法啊,小枝還這麼小,要是真坐牢,以後可怎麼辦?”
“我不是已經在想辦法了麼,兒子那邊腎源找到了,你先去陪他,我會想辦法。”齊偉宏也是一個頭兩個大,齊小枝的事被鬧大了,他公司股票一直在跌,董事會那些人也在催他趕緊處理好私事,不要影響公司。
事已至此,他公佈了祁鳶和他的關係,他在賭,賭祁鳶不敢在大眾面前說出她是被遺棄,賭她至少表面還是想保持父慈女孝的。
鄭秀微看到祁鳶又衝到熱搜去了,連她都要感嘆有些人真該火。
“他官宣你了,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?”
祁鳶嗤笑,“當然是跟他割席。”這種父親從前她不需要,現在更不需要,而且原主母親的仇她不報不舒服。
“那就由公司出面?”
“嗯。我今天想去見個人,有空嗎?”祁鳶對待自己的工作還是相當認真的。
“下午有個廣告,在此之前回來就行。”鄭秀微給她絕對的自由。
祁鳶去了醫院,見到了齊家最後一個人。
“你來幹什麼?”楚憐月看到祁鳶就一股氣,站起身呵斥她。
“看我弟弟咯。”祁鳶抱胸靠在門框邊。
楚憐月惡狠狠盯著她,“你滾,我不想見到你,你算什麼東西。”
“媽,我想見見她。”齊耀一明天就要換腎了,此時有些虛弱。
“見她幹什麼!”楚憐月皺眉,將他按下,“你給我好好休息,明天手術。”
齊耀一舔了舔乾涸的嘴唇,望向祁鳶,只見她勾唇冷笑,似乎在嘲笑他一般,深呼吸,“媽,我就想見見她,不幹什麼!”
楚憐月一頓,莫名看著兒子,他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,嘴邊呵斥的話嚥了回去,瞪了一眼祁鳶,“你要是敢對我兒子做什麼,我會讓你好看。”
“我已經很好看了。”祁鳶走到床邊,朝她微微一笑,坐了下來,差點沒把楚憐月氣死。
“程墨町找過你了?”祁鳶拿起一個橘子慢條斯理的剝了起來。
齊耀一看著她白皙的手一下又一下撥開橘子,緩緩說道:“他很喜歡你。”
“你的腎源是他給你找到的。”祁鳶抬眸,橘子剝好,送進了自己的嘴裡,齊耀一垂眸掩蓋自己的失落,自嘲的輕笑了一聲。
“他會這麼好心?”顯然齊耀一併不相信她說的話。
下一秒,半個橘子在放在他眼前,瞳孔漸漸放大,有些不敢相信的接過橘子。
“我讓他找的。”祁鳶吃完橘子擦了擦手靠在椅背上。
“為什麼?”齊耀一拿著橘子一直沒吃。
“我要你拿到齊氏的公司,我見不得齊偉宏過好日子。”祁鳶抱胸絲毫不在意楚憐月是否在外面會不會聽到她說話。
齊耀一皺眉,“可是以程氏的能力,如果真的只是想要齊氏,完全可以做到。為什麼要讓我拿到公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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