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女主人名為田芬萍,“好歹有人願意來了。”
“跟我們說說有什麼怪事吧。”
“半夜總會有人說話的聲音,但是隻有我能聽見,我老公和孩子都聽不見,這周圍肯定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。”田芬萍是個地地道道的湘西人,傳的神乎其神的湘西趕屍她甚至見過,所以她對這種東西一直是唯物主義,但是這次真的太詭異了,她在清醒的時候每天晚上都能聽見別人的聲音,直到她熟睡的時候的才會停止,但她這幾個月可以來只熟睡過兩次。
“你老公孩子呢,我可以見見嗎?”祁鳶從她的面相中看不出什麼。
“他們要晚點回來。”
“那我可以四周轉轉嗎?不進房間,就在屋外轉。”祁鳶四周望了望。
“可以。”田芬萍還是懷疑的態度,畢竟祁鳶外形看起來實在過於靚麗了。
她一直跟在祁鳶身後,發現這個女孩真的只是看看,而且只是淺淺的看,完全不像研究的樣子。
房子周圍沒有任何陣法或者有煞氣的東西,那問題就只能出現在人身上了。
田芬萍感覺這個女孩奇奇怪怪的,坐下後倒了一杯水給她,無事就嘮起了家常,“你之前說你叫祁鳶,很好聽的名字,這個名字有什麼寓意嗎?”
“沒有,純好聽。”鳶字的來源於她而言已經過了太久太久了。
“你有男朋友嗎?”繞不開的婚戀問題。
“我有老公了。”祁鳶淺笑回答。
“那你老公一定很優秀。”田芬萍望向她的目光全是真誠。
祁鳶齜牙笑道:“我更優秀。”
短短的四個字讓田芬萍心靈狠狠撞了一下,但很快恢復平靜,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一片汪洋中,泛起的波浪只能存在那麼一瞬間。
“我老公也很厲害,當年可是從這裡出去的第一個大學生,後來學的建築,學成後回來發展村子,你看我們這村子是不是很不錯,以前可都是泥土地,一下雨就難走路,現在都是水泥地。”田芬萍提起老公時眼睛都是泛星星的。
可祁鳶看她的夫妻宮並不充盈。
“你的兒子一定也很優秀吧。”祁鳶循循善誘。
提起兒子,她臉上的笑容更多了,“我兒子啊,以全年級第一的成績今年考上了縣裡最好的高中。”
“那我可要好好見見他。”祁鳶應和著她,她的子女宮凹陷暗淡,和她嘴裡說的完全不符。
【她怎麼知道這戶人的是兒子?我沒看見有什麼代表性的東西啊?】
【確實,我也沒看見照片之類的,外面也沒晾衣服,她怎麼知道的?】
【你們是新觀眾吧,祁鳶有一眼就能看出對方命格的能力呢】
【額,粉絲能不能閉嘴】
【我看個節目還要了解明星?】
【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婚姻幸福美滿的人,節目組找人能不能找個像一點的,這種人怎麼搞得了節目效果啊】
【到目前為止,絲毫沒有興趣,走了走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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