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要求我一般會滿足你的。”
楚憐月不屑的笑容僵住,“你,你什麼意思?”
祁鳶齜牙,“當然是如你所願。”動作非常快速將符貼在她和齊偉宏身上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啊!”楚憐月和齊偉宏慌張的準備將符撕下來,然後發現,符突然變成灰了。
“拜拜了各位。”祁鳶瀟灑的搖了搖手。
賓客們就這麼看著他們的的鬧劇開始又結束,面面相覷,沒了繼續的興趣,都拜別了齊偉宏。
好好的一場宴會被祁鳶搞成這樣,齊偉宏手裡的酒杯被他猛的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“我去看耀一,你不去嗎?他做完手術至今你一次都沒去看過。”楚憐月拿起衣服和包,冷眼看了眼他,準備離開這個地方。
齊偉宏毫不客氣回懟道:“醫生不都說手術已經成功了,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,一個大男人有護工照料,老是去看什麼。我今天辦宴席就是想鞏固齊家的地位,你除了美容打麻將逛街買奢侈品,還會什麼。”
話頭一起,楚憐月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,包用力甩向齊偉宏,大聲說道:“當初沒有我楚家的支援,你能走到今天麼?當初我嫁給你,你就說了會讓我過的好好的,不用去做任何事情,現在嫌我不做事了?!”
齊偉宏皺眉,任由包砸到他從他身上滑落,“你還好意思提,你看看小枝出事,他們楚家人躲得遠遠的,你去求都沒理你吧,他們根本沒把你當楚家人。”
這是戳到楚憐月的痛處了,他們結婚之前就和家裡鬧翻了天,當時她已經懷孕了,楚家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她曾經是很受寵,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她要嫁的人是對楚家有幫助的人,而不是當時只創立了一個小公司的齊偉宏。
所以後來她被楚家拋棄了,只有她的母親會時不時看她,這兩年母親年紀大了,也很少來往了,她和楚家就越來越淡。
“就算這樣,齊偉宏,你的這麼多專案有多少人是看在我是楚家人的面上給你放寬鬆的,你敢數一數嗎?”
“呵,你真以為他們不知道你和楚家的關係?他們能給我放行是因為我公司的實力夠好,關你什麼事。”
“你,你!”楚憐月忿恨的指著他,“好啊,那就離婚!”
“離啊,好啊。”齊偉宏冷笑,撿起她的包,一步一步靠近她,“你這麼多年吃我的用我的,孩子全是保姆照顧,沒有為這個家付出一點,我不會給你一分錢。”
包砸在楚憐月胸口,她驚愕的看著眼前面目可憎的男人,他們結婚快三十年了,當初他和她在一起時是那樣溫柔體貼,如今卻視她如垃圾。
“你說真的?”
“不然還有假?”齊偉宏冷漠的看著眼前這個用盡美容手段都遮不住皺紋的老女人,“明天我就讓律師擬好離婚協議。”
楚憐月深呼吸,緊緊攥著包,“齊偉宏,你別後悔!”
齊偉宏只從鼻尖發出一聲冷哼。
此時此刻,齊小枝正在看守所裡無能狂怒,一天八百句詛咒祁鳶的。
“別吵了,是你自己犯的錯,罵人家幹什麼,進來了就好好反省,爭取判的輕點。”看守所的警察已經無奈了。
“你也是祈鳶的粉絲吧,這麼幫她說話。”齊小枝瞪了他一眼。
警察小哥職業操守讓他剋制住了翻白眼的衝動,他連祁鳶是誰都不知道好麼。
“等我出去,要她好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