閣樓上的葉宇和楚夢也沒睡著,癥結依舊出在床鋪上。
楚夢紅著臉躺到大床裡側,葉宇剛在外側躺好,她就以“你翻身會壓到我,我在裡面沒處躲”為由,要求換位置。
可兩人剛調換完,她又擔心“你翻身會把我擠下床”,再次要求換回來。
如此反覆幾個來回,楚夢似乎還沒有停歇的意思。
而此刻,四個不懷好意的身影已悄然摸至閣樓門外。
聽著屋裡床鋪晃動發出的“吱呀”聲,黃毛心裡瞬間冒起火,暗自咒罵:“還是被這窮小子先得手了!老子要排到第四個了!”
突然,屋裡的聲響戛然而止——葉宇學起鴕鳥,把頭往毛皮被子裡一埋,任憑楚夢怎麼拉拽,硬是紋絲不動。
楚夢也不放棄,一隻手伸進被子裡摸索他的耳朵,想把他拽出來。
下一秒,閣樓裡突然傳出一聲女孩的驚呼,緊接著是更劇烈的床鋪晃動聲。這動靜讓門外幾人更是咬牙切齒。
“媽的,不能再等了!太便宜那小子了!”黃毛一邊咒罵,一邊急急忙忙鼓搗閣樓門鎖,恨不得立刻衝進去。
屋裡的床上,楚夢正對著葉宇的被子拳打腳踢,嘴裡恨恨地念叨:“讓你咬我!讓你咬我!”
“別不把單身狗當狗啊,咬人不是很正常嗎!”
葉宇在被子裡幸災樂禍地回話,還舒服地翻了個身,彷彿在享受“美女按摩”。
楚夢忽然停下動作,皺著眉看向門的方向——外面的黃毛已經不耐煩了,幾乎在用腳踹門,聲響大得刺耳。
起初黃毛還顧忌動靜,可現在仗著人多,他料定就算聲音傳出去,一車幾十號人裡,也沒人敢出來管閒事。
畢竟這群人連在車上被強收一百元都不敢吭聲,還有什麼好怕的?
楚夢有些緊張地爬下床,穿好鞋立在門後。
外面的一些情況她能應付,可面對幾個身高體壯的男人,她也沒把握能全身而退。
“要不要把真實情況告訴這傻小子?”她糾結地瞥了眼還窩在被子裡的葉宇。
“這道門他們進不來,放心吧,咱們早點睡。”葉宇懶洋洋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。
楚夢頓時覺得額角冒黑線,心裡暗罵:“你可真淡定!進不來?萬一進來了,你最多挨頓打,我可就慘了!”她咬咬牙,還是決定把真實境遇告訴葉宇——這傢伙沒心沒肺的,應該不會被嚇到。
可沒等她開口,就印證了“不作死就不會死”——葉宇先開了口,而且是扯著嗓子對門外喊:“門外是不是那個小黃毛?你不在女廁門口守著,跑這兒敲什麼敲!別吵到老子辦正事!”
楚夢瞬間生無可戀地站在原地,心裡五味雜陳,把葉宇罵了千百遍:“我今天到底哪根筋搭錯了,居然想幫這個臭小子!完了,今天要被他坑慘了!”
果然,葉宇的話徹底點燃了黃毛的怒火。
他回頭衝大勇和二波獻媚:“哥,我兜裡還有點好藥,一會兒給你們用,保證二位玩到嗨!只求你們幫我狠狠收拾裡面那窮貨!”
大勇和二波相視一笑,二波還拍了拍黃毛的肩膀,算是達成共識。可葉宇的話也沒說錯——這看似普通的房門,任憑黃毛怎麼折騰,就是打不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