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泛起了魚肚白,雪雖然已經停了,但晨霧還未完全散去,整個世界還是朦朧一片!
三個人的身影從客棧中走出,腳步匆匆地登上車子,向著丹林市疾馳而去。
車子行駛在空曠的公路上,發動機的轟鳴聲在寂靜的清晨格外清晰。
車內,韋章道長眉頭緊鎖,臉上滿是慚愧之色。
“貧道是否還是心太善了?就這樣放過了這一群鬼物。”聲音中帶著一絲猶豫與自責。
坐在一旁的葉宇,此刻心情卻格外舒暢。這一晚的經歷,雖然驚險,但收穫頗豐,甚至比上一次在燈籠谷的收穫還要高出許多。
葉宇隨意地靠在椅背上,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天道自有定數,道長不必過於糾結於心。”
那輕鬆的語氣,彷彿剛剛經歷的一切都不值一提。
韋章道長回想起當初在礦洞鬼域之中時,葉宇面對邪祟時的勇猛與決絕,那毫不畏懼的眼神和凌厲的手段,與自己此時的優柔寡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不禁又感到一陣汗顏。
看到韋章道長依舊心事重重,葉宇嘆了口氣,再次開口寬慰道:“道長真的不必太過介懷,只要對得起自己的道心即可。有些事情,強求不得。”
他的話語中似乎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淡然。
韋章道長長嘆了一聲,聲音低沉而沙啞:“小道友,你不介意貧道的所作所為就好。”語氣中滿是無奈與擔憂。
葉宇隨口應道:“我才不介意呢,我只關心流量啦。”
話一齣口,他就驚覺自己說漏嘴了,心裡暗暗叫苦。
韋章道長一臉疑惑,趕忙追問:“劉亮是誰啊?怎能讓小道友這麼上心呢。”
葉宇心裡發慌,卻故作鎮定,連忙說道:“哦,劉亮是我這朋友的爸爸。”
說著,他還指了指旁邊開車的金秀楠。
韋章道長更迷糊了,皺著眉頭說:“這位小道友不是姓金嗎?他父親怎麼叫劉亮呢?”
葉宇已經恢復平靜,煞有介事地說:“是這樣的,這位道友可不是咱華夏人,在他們那兒,爸爸和孩子可以不同姓的哦。”
邊說邊朝韋章道人擠眉弄眼,想暗示他別再追問了。
韋章道人臉色一僵,好像明白了啥,也就不再多嘴了。
可這時候的金秀楠,從後視鏡裡看到葉宇那擠眉弄眼的樣子,心裡早就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,你才跟你爹不同姓呢!他真恨不得一腳把葉宇踹下車去。但是沒辦法,此時也只能強忍著配合他,含著淚選擇了預設。
車子抵達學校,葉宇下了車,拖著睏倦的身體向教室走去。而韋章道長則跟著金秀楠,一同前往他的住處。
結束了一上午的課程,葉宇匆匆吃了午飯,滿心想著返回寢室,好好睡上一個午覺,緩解一下這一夜的疲憊。
可就在這時,李雪蓮的資訊發了過來。
“葉宇,學生會有個超重要的會要開,你要準時來參加!”資訊簡潔明瞭,還透著一股子強勢。
彷彿能看穿葉宇的小心思似的,緊接著又一條:“你要是不準時參加,我可就去寢室找你啦,順便再看看你們寢室的衛生有沒有變好哦。”
葉宇看著手機,眉頭皺成了一個“川”字,頭都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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