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她衣衫凌亂，頭髮散落，活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女人。
但以她的性格，怎會又輕易認輸？趁著葉宇不注意，她猛地撲上去，掐住他的脖子，又是捶打又是踢踹。
葉宇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反應，嘴角微微上揚，轉過身趴在沙發上，任由楚夢發洩。
這一幕，與那晚在閣樓時的情景如出一轍。
直到楚夢累得精疲力盡，趴在葉宇背上喘著粗氣，葉宇才慢悠悠地說：“按摩技術不錯，比上次還舒服，就當是你加的錢，咱們兩清了。”
楚夢只能無奈地眨著大眼睛，此刻她已經沒了力氣反駁。
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躺了許久，楚夢才緩緩起身，走進衛生間整理了一下衣衫。等她再次出來時，又恢復了往日恬靜典雅的模樣。
楚夢拿來兩個袋子，裡面裝滿了各種小零食，擺在沙發前的小桌上。
看看時間差不多了，便架好手機支架。
兩人依偎在沙發上，邊吃零食邊看手機，彷彿剛才激烈的打鬧從未發生過。
寒風呼嘯，捲起地上的積雪，廢棄工地鏽跡斑斑的鐵門前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金秀楠和“地獄道長”韋章站在門前，眼前的場景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。
“真要進去嗎？”金秀楠聲音微微顫抖，緊緊攥著手機。
螢幕上，直播間的觀眾人數不斷攀升，彈幕飛速滾動，大多是催促他們趕緊進去的留言。
金秀楠用力推開鐵門，刺耳的吱呀聲劃破寂靜，彷彿沉睡的巨獸被驚醒，發出不滿的嘶吼。他深吸一口氣，率先走了進去，韋章道長則不聲不響地跟在身後。
工地內一片狼藉，斷壁殘垣隨處可見。破碎的玻璃碴在燈光下泛著冷光，裸露的鋼筋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物。
直播間的彈幕愈發密集，觀眾們的期待值被拉到了頂點。
兩人沿著佈滿灰塵的樓梯，小心翼翼地往上走。
每走一步，樓梯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，彷彿隨時都會坍塌。
突然，金秀楠的腳踝被什麼東西絆住，他低頭一看，竟是一個破舊的布娃娃。娃娃的眼睛被摳掉，嘴角咧開，露出詭異的笑容。金秀楠嚇得尖叫一聲，慌亂中後退幾步，撞到了韋章道長身上。
直播間瞬間沸騰，滿屏都是“啊啊啊”“太嚇人了”的彈幕，禮物也不斷刷屏。
金秀楠雖然心有餘悸，但立刻意識到這是個絕佳的噱頭。
他拿起布娃娃，對著鏡頭故作驚恐地喊道：“家人們，看看我發現了什麼！這也太詭異了！”
然而，就在這時，一陣陰風吹過，補光燈突然閃爍起來，緊接著“啪”的一聲熄滅了。四周陷入一片漆黑，只有手機螢幕發出微弱的光。
金秀楠感覺心跳快到了嗓子眼，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他伸手去抓韋章道長，卻只抓到一把空氣。
“地獄道長？你在哪？”金秀楠帶著哭腔的喊聲，在空蕩蕩的樓裡迴盪。回應他的，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。直播間的彈幕開始變得慌亂，有人說看到模糊的人影在他們身後閃過，有人催促他們趕緊離開。
就在金秀楠恐懼到極點時，補光燈又突然亮了起來。
不遠處，一個人影若隱若現，像是韋章道長，但臉上掛著一種說不出的怪異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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