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把狗帶到學校來了?”
班上的學生聽見狗叫聲,才發現蘇耀祖手裡牽著一條凶神惡煞的黑狗。
被吵醒的苗濤坐起來。
“吵死了,都安靜點!”
他感覺臉上溼潤潤的,還有一股腥臭味兒,睜開眼看見一個狗鼻子,嚇得他一個激靈從凳子上摔下來。
“蘇耀祖,你幹什麼?活膩歪了?”
蘇耀祖盯著他。
“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,苗濤,你跟彭飛白昨天晚上做了什麼事情,你們自己心裡清楚,我也清楚,我勸你們別太得意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
蘇耀祖警告完他們兩個,牽著小黑回倉庫吃早飯。
“神經病!”
苗濤跟彭飛白對視一眼,沒把蘇耀祖的話放在心上,等到中午放學,彭飛白騎車回家,屁股剛捱到座位,下一秒他嗷的一嗓子捂著屁股從車上跳下來。
他從屁股上拔出了兩根繡花針。
“誰幹的?”
這年頭,能騎車來學校的人鳳毛麟角,校園裡一共停了十幾輛腳踏車,其他都是老師的,只有他的座位上有針。
“草!”
肯定是蘇耀祖那個玩意兒!
另一邊,苗濤今天中午不回家,在餐廳裡吃飯,他照例去買了瓶汽水,只不過剛開啟就被別人叫走了。
等他回來,總覺得今天的飲料有一股怪味兒,可能是他昨天晚上沒睡好,今天有點感冒,味覺有點不靈敏了吧,吃完飯一口氣把飲料喝完。
上自習的時候他噗嗤噗嗤不停地放屁。
“什麼味兒啊這麼臭!”
附近的同學們遭了殃,苗濤自己也不好意思,他肚子疼的難受,兜裡的衛生紙都用完了,著急上廁所,只能抓了一本作業本一趟一趟往廁所跑。
晚上彭飛白的腳踏車兩個輪胎都沒氣,本來他還想載著董衫月一起回家呢。
“算了,我自己回家吧。”
“大晚上的,你自己回去太危險了!我喊苗濤送你!”
苗濤今天下午拉了一下午拉虛脫了,晚自習實在扛不住,跟班主任請假回家了。
董衫月瞥見跟鄧芳芳一起往外走的蘇耀祖,喊道:“蘇耀祖,你能不能送我回家?”
蘇耀祖回頭看了他們一眼,彭飛白眼神快把蘇耀祖給瞪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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