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東擔心道:“嬸子,路上黑,我送送你吧!”
徐巧芳擺手。
“不用,你們兩個看好倉庫就行,我帶個手電筒!”
夜路漆黑,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,尤其是經歷過上次差點兒被歹徒搶劫,徐巧芳心裡咯噔咯噔的。
吉祥把守在門口的黑狗牽過來一條。
“嬸子,大寶機靈,你帶著大寶一起回去,路上做個伴!”
吉祥的兩條狗都有名字,一個叫大寶,一個叫小黑,大寶站起來,體型快趕上徐巧芳了,看起來兇巴巴的。
徐巧芳剛想拒絕。
大寶已經很通人性地爬到她的車斗裡坐好。
吉祥把牽引繩掛在車把上。
“嬸子你放心,大寶一般不會主動咬人,但是有危險的時候,大寶戰鬥力也強。”
“行,那我快去快回!”
就這樣,徐巧芳領著一條狗出發了。
警車停在街上,王嬸子家燈火通明,她自己家也亮著燈,一個女警抱著哭睡的恩恩,另外兩個民警正在調查情況。
王嬸子生怕解釋不清楚,一直在民警耳邊絮絮叨叨。
“她平日裡瞧著就不正經,帶著個孩子還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妖里妖氣,白天她提著行李箱我就應該察覺出不對勁,我想著她總不能連娃都不要吧,哎呦我當時在就鬼迷心竅答應了幫她看孩子呢!”
崔老太太也不說譚雲欣的好。
“老早我就看她不對勁了,她打著我們房東太太兒子救命恩人的旗號住到家裡,一天天啥事兒都不幹,就等著房東太太的兒子給她打錢,手裡有了錢就出去吃吃喝喝買衣服買鞋。”
“她光高跟鞋都五六七八雙,成天穿的風騷不知道勾引誰……”
倆人一個也沒說到正點上。
民警也很無奈,直到徐巧芳回來。
“失蹤的譚雲欣跟你是什麼關係?”
到底是一個老大人失蹤,徐巧芳不敢隱瞞。
“她男人好像叫啥方誌敏的,跟我兒子在一個部隊,因公犧牲,她們母子倆沒地方去,我兒子就讓她住在我家裡。”
“不過她只是租住在我家,我每個月收她房租的,除此之外,我們沒有別的關係!”
警察又問了一些細節,徐巧芳一一作答,警察甚至還打電話到軍區核對情況。
調查完情況,徐巧芳問道:“那現在沒啥事兒了吧?”
警察瞥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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