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家衫月也受了驚嚇,下一週請假不去學校了,麻煩呂校長幫忙補一下假條。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呂偉才答應一聲。
董父臨走之前,把手裡的錢灑在地上,高父高母要是想要的話,得自己撿。
“太欺負人了!”
目送董家一行人離開之後,鄧芳芳氣得肺都快炸了,她指責蘇耀祖:“剛才你為啥不讓我說話?你怕他們我可不怕,大不了我給盼盼出醫藥費呢,也不能讓他們這麼侮辱人!”
一直以來喜歡的女神竟然還有這樣一副面孔,蘇耀祖失望歸失望,理智還在。
“我不讓你說話是怕你引火上身,你沒看見人家隨身帶的保鏢嗎,就為了出一口惡氣,萬一再被人家記恨上,你倒是不怕,你家不是做生意嗎,你家人也不怕嗎?”
這年頭能把生意做大,誰家沒個靠山手裡沒點兒底牌,鄧芳芳家裡還有好多槍呢,她爸爸哥哥都會打槍。做磚廠的生意,手段不硬根本沒辦法把生意做大。
從小耳濡目染,鄧芳芳知道蘇耀祖的意思。
她冷靜下來,但還是覺得不忿。
“那就這麼算了嗎?真咽不下這口氣!”
蘇耀祖又看向高盼盼的父母,高父兩隻手捂著臉,十分自責。
高母一個勁兒地哭。
呂偉才跟桑建偉把地上的錢撿起來塞給他們。
“你們也別覺得我說話難聽,人家有權有勢,連我這個校長都不敢輕易得罪,我也不希望孩子在學校出這種事情,但既然已經這樣了,我只能幫你們爭取最多的補償,我們學校也會跟進這件事情,一定給你們家長一個交代!”
高父高母被說服了。
“校長,你可一定得幫我們啊!”
折騰下來,外面天都黑了。
蘇耀祖跟鄧芳芳從醫院出來,兩個人都有些沉默。
“蘇耀祖,你是不是喜歡董衫月?”
鄧芳芳又問了一遍。
蘇耀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了,當初朦朦朧朧,他滿腦子都是董衫月,現在他覺得董衫月怎麼會這麼可惡,董家的人也太不講理了!
於是他堅定地搖頭。
“不喜歡。”
鄧芳芳鬆了口氣。
“那就好,也不知道是怎麼了,自從董衫月轉到咱們學校之後,整個學校的男生都跟瘋了似的,一個個跟在她屁股後面捧臭腳,我們女生誰敢說董衫月一句不好,很快就會遭到報復。”
“蘇耀祖,你不知道吧,幾乎所有說董衫月壞話的女生都被警告過。盼盼性格很好,從來不在人前說任何人的壞話,她只是喜歡上彭飛白,給彭飛白送了一封表白信,就被打成了這樣……”
彭飛白就是整天圍在董衫月身邊的男生之一,沒名沒分,董衫月就容不下喜歡他的女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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