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巧芳安慰他道:“耀祖,你現在也長大了,你該明白一個道理,不管壞人有什麼理由,只要他幹了壞事,傷害了別人,就不能被原諒。不管董衫月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,她能把同學打成那樣,她就不是個好人,咱們還是離她遠點兒!”
蘇耀祖哦了一聲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今天彈幕即時給她彙報蘇耀祖的表現,說實話,徐巧芳很欣慰,蘇耀祖都懂得為家裡考慮了,跟以前比大不一樣,希望他能早點跳出董衫月的坑,迴歸正途。
週一開學,董衫月沒來,蘇耀祖偶爾會盯著她空出來的位置發會兒呆。
不知道是不是呂禿子跟那天在場的同學交代了,學校裡聽不到一點議論。
他覺得還有點奇怪。
直到下課鄧芳芳來找他。
“董衫月的父母出面,給那天在場的所有同學發了封口費,不讓傳播這件事情,他們給的還不少,所以學校裡連一個議論的人都沒有。”
說起來,鄧芳芳還生氣。
“我沒要,我嫌那錢髒,他們給你了嗎?”
怪不得學校裡沒有一個人議論。
蘇耀祖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不知道是把他給漏了,還是故意沒給他,蘇耀祖也不在乎那點錢。
他翻開物理課本,以前落下的功課太多了,他準備好好補一補。
上午四節課結束,蘇耀祖一路跑步回家,坐一上午,腰痠背痛,就當鍛鍊了,吃完飯趕回學校,趁著下午沒上課,繼續補習。
中午自習,呂禿子巡視到二班門口,把蘇耀祖喊出來叮囑了一番。
大概就是讓他也不要到處亂傳。
蘇耀祖嗯了一聲,繼續回去學習。
這週五高三有個小會考,安城幾所高中聯合起來搞了個摸底考試,蘇耀祖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學習,晚上上完自習回家還得再學一會兒。
徐巧芳心疼他,怕光線太暗影響視力,專門給他弄了個檯燈放在他桌子上。
眼看著小兒子越來越正經了,徐巧芳還沒鬆一口氣,蘇光宗的電話又打回來了。
“媽,我查了這兩星期所有的汽車火車的旅客資訊,沒找到雲欣,等了兩星期,雲欣也沒來找我。我跟派出所那邊溝通,他們派人去了雲欣的老家,她也沒回家,我不知道她去哪兒了,恩恩還得麻煩您再照顧一段時間。”
徐巧芳氣的捂著話筒罵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