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到的民警同志跟村民們合力把醒過來的綁匪抓住,蘇光宗徹底失去意識。
等他清醒過來,睜開眼看見醫院的天花板,身旁徐巧芳陳美珍包括蘇耀祖都在醫院守著。
陳美珍懷裡抱著囡囡,徐巧芳懷裡摟著被嚇壞的恩恩。
他身份特殊,醫院專門給他安排了一個單間。
“哥,你醒了,嚇死我了!”
蘇耀祖是真的受到驚嚇了,要不是他身手不夠敏捷,他當時也想跳上車呢。
【有一說一,蘇光宗這次救人的行為很帥,但他在我心裡仍舊比不上耀祖,耀祖現在比他看起來順眼多了!譚雲欣母子本來就是他招惹回來的,恩恩被綁架,他本來就有義務去救,人家耀祖什麼義務都沒有,而且人家平時還幫忙帶孩子呢!】
【沒錯,不值得同情,也別想著洗白。】
蘇光宗看不見自己的觀眾好感度,他現在是真的知道錯了,這份危險是他帶回來的,看到家人都好好的沒受到傷害,他心裡的負罪感少了幾分。
“耀祖,扶我坐起來。”
他剛動手術取出子彈,幸好子彈沒傷到要害,要不然他不死也得丟半條命。
兒子都這樣了,徐巧芳說不出來風涼話,安慰的話她也說不出口,她不吭聲,陳美珍也不說話,氣氛有些冷淡。
“耀祖,你去外面守著,別讓人靠近。”
蘇耀祖哦了一聲,聽話的去站到門口。
蘇光宗嘆了口氣。
“媽,我今天早上的話沒說完被打斷了。我沒跟你說恩恩親生父親的事情。”
他知道這件事情不說清楚,一家人心裡的隔閡只會越來越深。
“得先從我考上軍校的時候說起。”
陳美珍眉毛抬起來,呵,這個也瞞著她是吧?
蘇光宗有點心虛。
“我學習一直還行,進部隊後知道能在部隊考軍校,於是我就努力備考,第二年就考上了。方誌敏是我同班同寢室的同學,原本我打算跟你們說呢,但是在一次野外拉練中,我們兩個跟大部隊走散了,在山裡迷路,我們遇見了一支走私毒品的小隊……”
“怕打草驚蛇,我們兩個沒敢暴露,等回去後跟學校領導反映。學校領導當時就跟上級部門反映,設了個局把那些人給抓住了。當時學校內部開了個小型的表彰會,因為我們都是從部隊裡考上去的,所以我們也會有實戰的任務,為了挖出藏在深處的產業鏈,學校決定派方誌敏去臥底……”
“我們兩個打配合,把整條線上的窩點都給端了。方誌敏平安歸隊,我們兩個大大小小立了不少功,等軍校畢業回到部隊上,我們兩個都升職了,他功勞最大直接升任了連長,我在他手底下做副連長,年紀輕輕二十出頭正是氣盛的年紀,辦事不仔細,沒注意到有人溜出去。”
“然後我們在巡邏的時候就遇到了伏擊,也是那次,我們都差點丟了性命,要不是方誌敏,我都回不來。那次我們犧牲了很多兄弟,我跟方誌敏心裡過意不去,我們兩個每個月的津貼差不多都給了那些兄弟的家屬。”
“那個時候,我剛跟美珍結婚不久,志敏也是剛結婚,並且譚雲欣還查出了身孕。”
提起過去,蘇光宗表情痛苦,這些事情埋在他心底深處,每想起一次,就把他的心撕的血淋淋的。
“後來,在那幫人的瘋狂報復下,志敏在一次伏擊中被他們炸成重傷綁走,他們用各種殘忍地手段來對付志敏,審問他當初的事情都有誰參與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