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按一下遙控器，小汽車就會跑，兩個孩子被新奇的事物吸引，一時忘記了哭。
“跟媽媽說你們哭什麼？”
囡囡癟癟嘴抱住她的脖子。
“媽媽我想你了。”
恩恩也抱住她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
陳美珍在他們兩個的臉蛋上親了親。
“喜歡遙控汽車嗎？自己去玩一會兒。”
蘇耀祖放下箱子。
“來，我陪你們玩兒！”
陳美珍這才看見站著的蘇光宗。
“回來了。”
她自然又疏離地跟他打了個招呼，從包裡拿出了一堆檔案。
“媽，我在海城又談成了好幾家供貨商，需要您簽字。”
徐巧芳掃了一眼檔案，好幾家玩具廠，還有自行車廠，還有工藝品廠，他們的貨源越來越豐富了。
“我這半年在海城成立了好幾家公司，方便咱們賣貨，也方便出口。”
“咱們家沒有自己的工廠也能出口嗎？”
這些事情徐巧芳想都不敢想，記得以前廠裡的的機器壞了，買一臺進口的裝置要花好多錢呢，一個小零件壞了，也得用進口的零件，現在都能出口了？
“咱們有自己的品牌，有品牌就能出口，主要是要有出口的途徑渠道……”
半年沒剪頭髮，陳美珍的頭髮正好到披肩的長度。
她身上裹著一件薄薄的羊絨大衣，揹著一個不知道什麼牌子的皮包，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，一雙半高跟的皮靴。
整個人身上散發著與季節不符合的朝氣，說這些事情的時候，她臉上眉飛色舞，張揚又自信，跟從前的溫柔靦腆判若兩人。
她也化妝，也打扮，但是給人的感覺很清爽，一點兒也不浮誇媚俗。
徐巧芳知道她這麼說，那就是找到途徑出口了，她沒急著問。
“你剛從海城回來，累了吧，我先讓後廚給你下一碗麵，吃上暖和暖和！你先上樓歇會兒，等會兒面做好了我喊你！”
“媽我不累，我去陪囡囡和恩恩玩一會兒！”
陳美珍從蘇光宗身邊經過，完全把他當成透明人。
“媽，我也沒吃飯呢，我也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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