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要過年了，我想著回來收拾一下，誰想看了一齣大戲！”
王嬸子嗐了一聲。
“你說這事兒鬧的，你家國正老慘了，給別人養孩子你說說……”
徐巧芳眼神往院子裡掃了一眼，糾正道：“嬸子，我跟蘇國正都離婚快兩年了，可不是我家的，是秦春霞家的。”
王嬸子呸了一聲。
“也是，這種人沾上晦氣，呸！這秦春霞也忒不是個人了，生了倆都不是國正的，你說她怎麼那麼欺負人呢？這讓國正以後怎麼辦？”
王嬸子話裡有話。
“管他怎麼辦呢，跟我又沒關係！愛怎麼辦怎麼辦！”
【就是，別來沾邊！】
院子裡，蘇國正的邪火沒撒出來，從前他看秦春霞是情人眼裡出西施，覺得她不管做什麼錯事都是有苦衷的，現在再看她只剩下可惡。
別人一眼就看出來的事情，他從來都不願意懷疑她。
“國正，這事兒不能怨我，瑤瑤那時候是他齊建國強迫我的，金豆，金豆是你整天上班，沒人陪我沒人照顧我……”
蘇國正脫了鞋，拿鞋底子衝過來抽她。
“不是你自己勾勾搭搭不檢點，還怨別人，早年在鄉下的時候就有不少人說你在外面亂搞，我還不信！”
“我把你當寶貝，你把我當傻子是不是？我打死你！”
秦春霞被他打的哇哇亂叫。
“蘇國正，你再打我，我要跟你離婚！”
蘇國正更惱了，一隻手揪住她的頭髮，一隻手繼續扇她。
“你想的美！我說咋死活不願意讓金豆上我的戶口呢，原來都不是我的種！你使喚我伺候你們娘三個的時候，咋不說跟我離婚呢？”
“讓我換尿布洗尿布的時候，咋不說離婚？我告訴你秦春霞，我這張臉怎麼被你們踩，我就要怎麼報復回來！”
這兩年他的生活裡只剩下無休止的加班，多少次他都熬不住了，想歇一歇，只要想到秦春霞跟瑤瑤，想到秦春霞肚子裡的孩子，他都忍了。
結果老天卻跟自己開了個玩笑！
以前他有多愛秦春霞，現在他就有多恨秦春霞，不知不覺，手底下越來越用力，秦春霞被他打的躺在地上，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蘇光宗看不下去了。
“爸，再打人就沒氣兒了。”
他不是擔心秦春霞，他是擔心蘇國正把人打死，現在是法治社會，鬧出人命蘇國正也得吃花生米。
蘇國正打累了，把鞋往地上一扔，踢上鞋把屋門踹開，躺床上喘氣兒。
秦春霞臉腫的不成樣子，在地上哭，門外鄰居們都看著，蘇光宗不敢扶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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