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吧。”
看他走路一瘸一拐，陳美珍從他手裡接過掃把，把地上的垃圾收拾乾淨，再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到廚房。
“美珍你先放著，等會兒我一塊兒刷。”
廚房傳來水聲，陳美珍順手把盤子碟子都刷了。
徐巧芳把桌子擦乾淨，擺上案板揉麵擀皮。
“美珍，你去看看兩個孩子睡醒了沒有，我咋好像聽見囡囡喊你呢。”
陳美珍上樓，囡囡醒了，她剛給囡囡穿好衣服開門出去，就看見恩恩自己胡亂把衣服套在身上，光著腳往樓下跑。
“恩恩，快回來！衣服沒穿好呢！”
恩恩一臉委屈地跑過來。
“媽媽，我找不到我的鞋了！”
陳美珍把他拎起來夾在腋下，帶他回房間放在床上，從爐子旁邊把他的棉鞋和鞋墊收回來裝回去。
“你棉鞋裡出腳汗溼了，奶奶昨天晚上給你放在火上烤了烤，找一雙襪子過來。”
恩恩爬到床尾，從櫃子裡翻出一個小塑膠袋，裡面裝著他的襪子。
他坐下自己穿襪子。
穿好襪子又自己穿鞋，他跟陳美珍炫耀道：“媽媽，我會自己穿鞋，也會自己穿衣服，以後就不用奶奶幫我了！”
陳美珍在他頭頂揉了揉。
“我們恩恩真棒！”
陳美珍誇了恩恩，囡囡也要誇獎。
“媽媽，我以後也自己穿衣服！”
“我們囡囡也棒！”
“穿好衣服咱們就下樓吧，奶奶給咱們包餃子吃呢！”
“好耶，我要吃餃子！”
兩個孩子手拉手下樓梯，陳美珍下樓，徐巧芳給她派了一個任務。
“我買了紅紙，你把紅紙裁一下，每個紅包裡包一塊錢，這兩天給小孩子們發紅包！”
一會兒功夫，徐巧芳已經擀了一沓餃子皮，她動作利索，包好一個圓滾滾的餃子放到旁邊的竹墊子上，說話的功夫又包了兩個。
“現在時間還早呢，我一個人能包的過來，說不定今天就有跟咱們拜年的，得提前準備好紅包。”
陳美珍找來裁紙刀，在旁邊的桌子上坐下，把紅紙裁剪成方形，框裡有零錢，她包好一個紅包就放到另一個框裡，囡囡跟恩恩守著她，搶著幫她數紅包。
“媽媽，二十後面是幾？我不會數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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