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鎖著門，她跑到齊建國家，敲門。
沒人開門，她繼續敲。
“來了！”
家門被人從裡面開啟。
“你找誰呀？”
是一個比她年紀大幾歲的年輕女孩，人家身上穿著得體的新衣服，臉上手上皮膚細膩，一看就是嬌生慣養。
她手上臉上都是凍瘡，明明比人家年紀小，但是看起來卻一身土氣。
“我找齊建國。”
“爸，找你的！”
年輕女孩朝屋裡喊了一聲。
“金豆你慢點，別摔了！”
正在逗孩子的齊建國出來，瞧見蘇瑤瑤，臉色立刻變了。
“你怎麼又找過來了？”
蘇瑤瑤透過間隙看向屋裡，金豆還不會走，被大人扶著伸出小腳往前走。
他身上穿的乾乾淨淨，笑的嘴巴里往外流口水。
蘇瑤瑤眼睛紅了。
“我想弟弟了，我來看弟弟。”
齊建國堵在門口不讓她進來，從口袋裡掏出皮夾。
“你又來要錢吧，我這兒有五十塊錢，你拿上趕緊走，大過年的，別來找我晦氣！”
“我不是來要錢的，我……”
齊建國不聽她說什麼，把錢塞到她領子裡，轉身砰的一聲關上房門。
蘇瑤瑤碰了一鼻子灰，噙著淚把錢裝進口袋裡，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了土地局的家屬院。
街上到處都是年的氣息，她覺得無聊，拿齊建國給的五十塊錢去買了些酒又買了泡麵。
雞蛋現在買不著了，回到家裡，她自己煮了一包泡麵，吃飽了躺下睡覺。
過年了，蘇國正也置辦了很多吃的喝的，哪怕只有他一個人吃飯，他也折騰著做很多花樣。
晚上他做了一桌子菜，坐在客廳裡關上門，一邊吃飯喝酒一邊看電視。
他一個人喝了半瓶白酒，躺在沙發上暈暈乎乎快睡著了。
“巧芳，給我拿一床被子，我今晚……”在沙發上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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