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破綻敗露,便開始層層洗白、百般抵賴。
她冷聲回擊:“你無需巧言詭辯!當初暗處有人放冷箭偷襲,我親手抓獲兩名刺客,二人見大勢已去,當場咬毒自盡。種種跡象足以證明,對方就是專門針對我、針對我軍!事到如今,你還敢胡攪蠻纏!”
“丁頭,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老實交代一切!若是執意頑抗,你連坦白認罪的機會都沒有,我們無需再審,可直接定罪處決!”
苗雲鳳話音落下,丁頭臉色瞬間慘白,剛剛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。
他驟然變得狂躁不安,帶著哭腔苦苦哀求:“苗副官,求您可憐可憐我!我一直對您鞍前馬後、忠心耿耿,多次捨命相助、出手救您!”
“當初守備營一戰,若不是我派人接應,您不僅救不出王副官和大太太,自己也會命喪當場,這都是我的功勞!此番奔赴三角鎮查案,我一路盡心輔助、鞍前馬後,若是沒有我,您未必能平安脫身!您不能這般不分黑白、冤枉忠臣!”
苗雲鳳怒聲打斷:“住口!我早已受夠你的狡辯!黑白顛倒、是非不分,黑的都能被你說成白的!我們今日專程前來審問你,便是手握確鑿證據,有人親自指認你是幕後主謀,你還有何話可說!”
丁頭依舊據理力爭,滿臉不甘:“我被關押在此,寸步未離、身不由己,如何在外作惡害人?到底是誰惡意誣陷我!讓他出來,我要當眾與他對質!”
苗雲鳳不再與他廢話,抬手連拍三掌,沉聲對門外士兵下令:“帶杜軍醫進來!”
很快,王水生便將失魂落魄的杜軍醫押入帳篷。
丁頭看見杜軍醫的瞬間,臉色黑沉如墨,神情僵硬半晌,一言不發。
但他反應極快,轉瞬便厲聲指著杜軍醫怒罵:“我知道了!你這是公報私仇!前些日子我不過當眾斥責了你幾句,你便懷恨在心,藉機栽贓陷害我!苗副官,您千萬不要信他!我們二人素有私怨,他就是故意汙衊我!”
杜軍醫垂著腦袋,雙目無神、萎靡不振,面對丁頭的怒罵,一言不發。
丁頭在囚籠中上躥下跳、哭喊嘶吼,百般抵賴,拒不承認自己的滔天惡行。
苗雲鳳上前一步,一把推開身前的杜軍醫,冷聲吩咐:“把你知道的所有真相,當眾再說一遍,讓他聽聽,看他還如何狡辯!”
杜軍醫緩緩抬頭,聲音沙啞無力,字字清晰地說道:“我說,我全部交代!丁頭就是幕後指使,所有投毒、作亂之事,全是他一手安排、授意我們執行!我所言句句屬實,絕無半句假話!”
丁頭瞬間再度暴怒,破口大罵:“你這狗東西!純屬栽贓陷害、血口噴人!三歲孩童都不會信你的鬼話!我丁頭頂天立地,絕無通敵叛國之舉!我絕不會善罷甘休!”
苗雲鳳抬手示意,讓人將杜軍醫先行押下去。
她目光凝重地看向鐵籠中歇斯底里的丁頭,沉聲宣告:“丁頭,無謂的狡辯毫無用處,你的死期到了!你一直以為我們查無實據、無法定罪,如今人證俱在,鐵證如山,你再喊冤也無濟於事!”
周小毛、龍天運二人滿臉憤然,死死盯著丁頭。一眾將士皆是滿心振奮,剷除這個潛藏軍中的禍根,比打贏任何一場勝仗都大快人心。
苗雲鳳不再遲疑,抬手重重拍掌,厲聲下令:“來人!將通敵叛國、暗中作亂的奸細丁頭,拉出去就地槍決!此等賣國賊,絕不能留!”
兩名士兵立刻上前,準備開啟囚籠押人。
危急關頭,丁頭驟然高聲大喊:“苗副官!等等!我有一句重要的話,只對你說!聽完之後,您再殺我,我死而無憾!”
苗雲鳳微微蹙眉,抬手示意士兵暫緩行動。
丁頭壓低聲音,急切招手:“您靠近一點,這件事是天大的秘密,我只告訴您一人!”
苗雲鳳心中疑慮叢生,緩步走到囚籠邊角。
丁頭湊近鐵欄,壓低嗓音,字字沉重地說道:“苗副官,您別忘了,您母親的下落,至今無人知曉、杳無蹤跡!您今日若是殺了我,這輩子,都再也查不到您母親的下落了!”
苗雲鳳瞳孔驟縮,眉頭緊緊擰起,目光死死盯住丁頭,沉聲追問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