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公,那小子不像會善罷甘休的模樣。白玲不知何時來到覺凡身側,香風襲人。
江星雲下意識靠近覺凡另一側:兵來將擋便是。
覺凡卻看向那對祖孫:老人家,青石鎮還有多遠?
前面拐個彎就到了。老婦人感激地說道,恩人要去青石鎮?我家就在鎮口,一定要來吃頓便飯。
恰在此時,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路旁。車上下來個身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,快步走到老婦人面前:娘,小寶怎麼了?
老婦人將事情經過細說一遍。中年男子連忙向覺凡致謝:多謝先生!我是青石鎮衛生所的趙建國。諸位要去青石鎮?我正好回鎮上,送你們一程吧。
覺凡看了眼破舊的麵包車:那便有勞了。
途中,趙建國很是健談:王少是鎮上一霸,他爹王富海是本地礦主,據說還結識些奇人異士。你們要當心他們報復。
奇人異士?江星雲好奇地追問。
咱們西南這邊山多,傳說也多。趙建國壓低了聲音,眼神里透著幾分神秘,有人說王家養著懂法術的先生,能驅鬼招財。
覺凡目光微動,指尖無意識地捻動著佛珠。
抵達青石鎮時,夕陽已經西斜。趙建國熱情相邀:寒舍空房間多,總比客棧乾淨。讓我儘儘地主之誼。
盛情難卻,三人隨他來到鎮口一棟二層小樓。安頓妥當後,趙建國親自下廚張羅了一桌當地特色菜餚,臘肉的香氣在院落裡飄蕩。
晚膳時分,趙建國幾杯米酒下肚,話愈發多了:聽說諸位往西南去?是要進山?
覺凡微微頷首:尋些物事。
近來山裡不太平。趙建國神秘兮兮地說道,好些採藥人說在雲霧山一帶瞧見怪事,夜裡有綠光閃爍,還聽得見女子啼哭。
白玲的狐耳不易察覺地動了動,與覺凡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我們不入深山。覺凡淡淡道。
趙建國還要再言,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叩門聲,伴隨著焦急的呼喊。
開門一看,是個滿身塵土的中年漢子,懷裡抱著個昏迷不醒的年輕人。漢子黝黑的臉上寫滿了惶恐,汗水混著煤灰在臉頰上劃出幾道痕跡。
趙大夫,快救救我兒子!他在礦上被石頭砸著了!
趙建國仔細檢查後神色凝重:傷得太重,得送縣醫院。
來不及啊!漢子痛哭失聲,粗糙的手掌不住顫抖,礦上的車都派出去了......
覺凡起身:容我一觀。
年輕人胸口凹陷,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。覺凡指尖金光一閃而逝,輕輕按在傷者的腕間。
肋骨斷裂,內腑出血。他看向趙建國,可有銀針?
趙建國愣怔片刻,連忙取來醫藥箱。覺凡施針如飛,佛力順著銀針緩緩渡入,如涓涓細流般護住傷者心脈。
不過片刻工夫,年輕人呼吸漸趨平穩,蒼白的臉上也恢復了一絲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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