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！”
緊跟著，一道清脆的破裂聲傳盪開來。
隨即便是見得，牛犇所身處的這一方無的世界，開始崩塌起來，就如鏡面破碎一般。
“嗡！”
值此之際，那還懸浮在牛犇眼前的天道之眼，眸色里居然出現了一絲波動，竟是閃爍著無盡的怒意。
讓天道也沒想到的是。
牛犇竟然會拒絕它的招安。
畢竟，其所開出的條件已然極為豐厚，可讓牛犇成為天道混元！
要知道，這可是沒有任何風險的。
誰曾想，牛犇竟然拒絕了，還是要依靠自己的力量，卻強行證道。
牛犇直直看著天道之眼，神情中毫無畏懼。
他要走的，本就是一條逆天之路，又豈會輕易臣服於天道？
同時，他能清晰的感受到。
伴隨著自己的拒絕，天道那裡，對他謀生了殺意，要將其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抹殺掉！
這樣的異數，天道是不允許出現在洪荒天地的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天外天的混沌虛無中，紫霄宮內。
“哦？”
道祖鴻鈞突然睜開眼來，眸色裡閃爍著異色。
“沒想到，天道都如此動怒了。”
“看來，是牛犇那小子拒絕了天道啊！”
鴻鈞暗自嘀咕，這別人不知曉，他卻極為清楚。
原本天道是不允許牛犇這樣的異數存在的，意志降臨後，卻給了牛犇一個選擇。
只要牛犇答應臣服天道，便可讓其成為天道混元存在。
這要是換做其他生靈，只怕早就答應了。
但牛犇卻拒絕了。
稍作思慮，道祖鴻鈞意味深長的笑了笑，呢喃自語道：
“這小牛倒是……有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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