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犇在聽完道祖所說後，臉色已然難看至極。
別看鴻鈞只簡短的闡述了天道產生了自我意志的後果。
但牛犇卻知曉，這背後的牽連甚大。
先前他證道混元，天道想要將其抹除，這是因為其存在，乃是變數，超脫了天道所允許的規則集合體，倒是在情理之中。
但若是天道真的生出了自我意識來。
那便意味著，整個洪荒天地都將成為囚籠，為天道所肆意擺佈。
“我去！”
“誰能想到，那在洪荒天地中至高的規則集合體，居然已經產生了一絲自我意識。”
“這要是等其意識徹底生成，對整個洪荒天地，都將是一場大災難啊！”
牛犇暗自嘀咕。
同時想到，道祖鴻鈞給自己說這些，不會是想著讓他去對付天道意識吧？
畢竟，現如今的洪荒之中，諸天聖人，證道混元大羅的就他一個人，而且還不是天道混元。
這其他聖人，全都是依靠著鴻蒙紫氣證道成聖，都在天道的束縛下。
就在牛犇出神思慮之際，道祖鴻鈞無奈的嘆了嘆氣，再道：
“老道坐鎮紫霄。”
“一方面是為參悟無上大道，另一方面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鴻鈞稍微停頓了下，跟著目光一轉，滿眼鄭重的朝著牛犇看來，補充說：
“則是為監察那一絲天道的自我意識。”
“鎮壓其過快成長與凝聚。”
牛犇聽聞，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，瞬間明白了許多。
道祖合道，並非完全淪為天道附庸，他本身也成了一重製衡！
其以自身無上道境，與天道那初生的意識進行著某種玄奧而危險的博弈。
稍作思慮，牛犇回望瞭望道祖，一臉認真的問道：
“師祖，你想我怎麼做？”
聽到牛犇問及，道祖一臉深意的笑了笑，答覆說：
“牛犇，現如今還不需要你做什麼。”
“這天道誕生了一絲自我意識是變數，而你這裡，能以力證道，引動大道本源認可，邁入混元層次，亦是變數。”
“日後這洪荒天地的走勢，維護陰陽平衡，乃至應對那可能到來的大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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