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他淡淡地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。
“看了這麼久的戲。”
“怎麼，還不出來？”
牛犇的聲音，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巨石，瞬間激起千層浪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誰？
還有誰在？
大師兄在跟誰說話？
廣成子、雲霄、玄都等人，幾乎在同一時間，將自己的神念催發到了極致，向著牛犇目光所及的虛空探查而去。
可是，那裡空空如也。
沒有絲毫的能量波動，沒有半點法則的痕跡，甚至連一絲空間漣漪都沒有。
乾淨得就像是被舔過一樣。
“奇怪，什麼都沒有啊？”
趙公明撓了撓頭，一臉的困惑。
“能瞞過我等神念探查，還讓大師兄親自開口點名，來人的修為，恐怕深不可測。”
雲霄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。
她第一個想到的，就是聖人。
難道是西方教的另一位聖人，接引，賊心不死，又偷偷摸摸地跑回來了？
或者，是女媧娘娘？
也不對，女媧娘娘和大師兄關係匪淺，沒道理藏頭露尾。
那會是誰？
一時間，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滿了疑問和猜測。
就連剛剛還在幸災樂禍的準提，此刻也是一臉的懵逼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接引師兄的化身被玄黃塔震退後，本尊便已經回了須彌山，絕不可能再來趟這趟渾水。
那牛犇口中的人，到底是誰？
難道洪荒之中，除了他們六位聖人和牛犇之外，還有隱藏的絕世大能？
一想到這個可能，準提的心裡就有點發毛。
他感覺，洪荒的水，比他想象的還要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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