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犇負手而立，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，也不說話。
但周圍的空氣，卻彷彿凝固了。
廣成子、雲霄、玄都等人，也齊刷刷地將目光投了過來。
那眼神，就像是在看一隻被貓盯上的老鼠。
準提被看得頭皮發麻，心中警鈴大作。
他知道，今天這事，恐怕沒那麼容易了結。
“道友……道友想做什麼？”
準提的聲音都有些發顫，他看著牛犇，這個視聖人如無物的殺神，心裡已經開始盤算，如果真的動起手來，自己有幾分勝算。
答案是，零。
牛犇終於開口了，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準提一番，然後慢悠悠地說道。
“不想做什麼。”
準提聞言，心中一喜，剛想說點場面話。
牛犇的下一句話，卻讓他如墜冰窟。
“就是覺得，你這麼興師動眾地來我東方走一遭，又是出人又是出力，最後還被昊天那小子給坑了，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我這人呢，一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。”
“你幫我這徒弟，把這桃山禁制背後的天道之力都給逼出來了，也算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所以，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準提聽得雲裡霧裡，什麼意思？給我一個機會？
“道友此話何意？”
牛犇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很簡單。”
“你鎮壓我弟子的母親，參與了這件事，總得給點補償吧？”
“我也不多要。”
牛犇伸出一隻手，張開了五根手指，然後在準提驚駭的目光中，又收回了一半。
“交出一半的聖人本源，這事，就算過去了。”
“你，可以走了。”
此話一齣，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牛犇這石破天驚的話給震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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