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提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他還跪在地上。
接引把他拉起來後，師兄弟兩人同時保持沉默。
這就是牛犇與他們的差距。
準提當年在桃山被逼得跪地，接引只能拿出寶物贖人。
牛犇現在面對更強的羅睺，三清沒有一人退縮。
人比人，氣死人。
羅睺看著擋在前方的三清，又看了看後面的牛犇。
“很好。”
“看來本座離開洪荒太久，很多人已經忘了魔祖二字代表什麼。”
通天教主握住青萍劍。
“少拿過去嚇人。”
“你那個時代不吃素，貧道這個時代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想動我玄門大師兄，先問問誅仙四劍答不答應！”
牛犇聽到這裡，終於邁步走到三清身旁。
“師尊，兩位師叔。”
“你們的心意，弟子記下了。”
太上轉頭說道：“退到為師身後。”
牛犇搖了搖頭。
“小時候站您身後沒問題。”
“現在弟子都這麼大了，總不能還讓您擋在前面。”
太上剛要開口，牛犇已經越過太極金橋。
“羅睺衝我來的，這第一拳，還是讓我自己打！”
牛犇越過三清，獨自站在了羅睺對面。
太上看著徒弟的背影，沒有強行阻止。
他太瞭解牛犇的脾氣。
這個徒弟平日裡隨和，很多事情都不願計較。
可一旦涉及家人和師門，誰勸都沒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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