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方教!
當白澤說出這三個字時,整個天帝宮都安靜了下來。
不少妖聖的臉上,都露出了複雜的神色。
對於西方教那兩位聖人,妖族的感情是很矛盾的。一方面,他們瞧不起接引和準提那哭窮賣慘、到處打秋風的行事風格;另一方面,他們又不得不承認,那兩個傢伙確實是聖人,是洪荒金字塔頂端的戰力。
“和他們聯手?”
脾氣火爆的妖聖英招第一個站出來反對,“陛下!那兩個傢伙出了名的不靠譜,當年巫妖大戰,他們嘴上說著相助,結果卻在關鍵時刻捅我們刀子,暗中度化了我妖族不少好手!跟這種人合作,無異於與虎謀皮!”
“英招說得對!”計蒙也附和道,“西方那倆禿子,滿肚子壞水,咱們要是跟他們聯手,怕不是最後聖位沒拿到,連褲衩子都得被他們算計走!”
大殿內,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顯然,準提和接引在妖族這裡的信譽,已經徹底破產了。
帝俊沒有說話,他只是靜靜地聽著,目光卻落在了寶座之下,那個始終保持沉默的妖師妖神飛廉身上。
“飛廉,你怎麼看?”帝俊開口問道。
妖神飛廉被點到名,渾身一個激靈,從沉思中回過神來。他抬起頭,陰鷙的眼神掃過殿內眾人,最後才看向帝俊,用他那特有的沙啞嗓音說道:
“陛下,臣以為,白澤妖聖的提議,是眼下唯一的出路。”
此話一齣,大殿內頓時安靜了不少。
如果說白澤是妖族的智囊,那妖神飛廉就是妖族的陰謀家。
他的話,分量極重。
妖神飛廉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目光,繼續說道:“西方二人確實信譽不佳,但有一點,我們必須承認。那就是,我們和他們,有共同的敵人。”
“這個敵人,就是牛犇,就是他身後的整個玄門!”
“我們妖族被牛犇逼入這方小世界,苟延殘喘。西方教被牛犇打上靈山,準提聖人更是被抽走了一半本源,顏面盡失。可以說,我們和西方教,都是牛犇崛起的墊腳石,我們之間的仇恨,是一樣深的。”
“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。這個道理,亙古不變。”
妖神飛廉的話,讓原本激動反對的妖聖們都沉默了。
是啊,仇恨。
對牛犇的仇恨,是刻在每一個妖族高層骨子裡的。
帝俊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。
他何嘗不知道妖神飛廉說的是事實。
如今的洪荒格局,玄門一家獨大。牛犇的實力已經超出了聖人的範疇,再加上三清的支援,以及他那五個變態徒弟,整個玄門的勢力已經膨脹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。
如果不聯合起來,無論是妖族還是西方教,都只會被玄門逐個擊破。
“可是……如何保證他們不會在背後捅刀子?”東皇太一沉聲問道,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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