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始天尊雖然沒說話，但嘴角那壓不住的笑意，也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極好。
太上聖人更是滿臉欣慰地看著自己的徒弟，怎麼看怎麼滿意。
牛霸在旁邊喝得滿臉通紅，一個勁地吹噓：“看見沒，我兒子！牛逼！一個打羅睺，就跟玩兒似的！”
就在這其樂融融的時刻，牛犇端著酒杯的手，突然在半空中頓了一下。
他抬起頭，目光彷彿穿透了玉虛宮的殿頂，看向了遙遠的虛空。
“嗯？”
“怎麼了，犇兒？”
太上聖人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的異樣。
牛犇放下酒杯，眉頭微微挑起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剛走了一隻老烏鴉，又來了一群莽夫。”
他的神念瞬間鋪開，清楚地捕捉到了那股霸道的祖巫氣息，以及帝江那毫不掩飾的行蹤。
“帝江出巫界了。”
“他去的方向……是地府。”
牛犇淡淡地說道。
“什麼？”
通天教主也瞬間來了精神，他掐指一算，隨即冷笑起來。
“好傢伙！這幫傢伙鼻子倒是挺靈！”
“妖族剛去找了西方，他們後腳就想來抱咱們玄門的大腿了？”
元始天尊沉吟道：“巫族戰力強橫，悍不畏死。若是與他們聯手，在這次量劫中，確實是一大助力。”
太上聖人看向牛犇，問道：“犇兒，你怎麼看？”
牛犇摸了摸下巴，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。
他也沒想到，自己有一天會成為香餑餑。
妖族和西方教結盟，目標直指他。
現在巫族又主動找上門來，想跟他合作。
這洪荒的局勢，一下子變得有意思起來了。
“結盟嘛，也不是不行。”
牛犇嘿嘿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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