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自嘲地笑了一聲。
“你告訴我，我能找誰當盟友？”
“找三位師兄嗎？太上師兄清靜無為，元始師兄眼高於頂，通天師兄又跟牛犇走得那麼近。我若是上門，怕不是自取其辱！”
“那去找西方教？那兩個傢伙，滿腦子都是算計和生意，不把我天庭的家底掏空，他們是不會罷休的！而且他們已經和妖族勾結在了一起！”
“至於羅睺……呵呵，與虎謀皮，死得更快！”
昊天越說越是心煩，將所有可能的選項都否定了一遍，最後只剩下滿心的絕望。
他發現，自己竟然真的成了孤家寡人。
瑤池靜靜地聽著他的抱怨，等他說完，才不急不緩地開口。
“陛下，你把所有人都想了一遍，卻唯獨漏了一個。”
“漏了一個？”昊天一愣，皺眉思索，卻想不出自己漏了誰。
瑤池的嘴角，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，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卻像一道驚雷，在昊天的腦海中炸響。
“陛下，你忘了，你還有一位師姐。”
“她雖然犯了天條，但她……也為你留下了一份最重要，也最特殊的善緣。”
昊天的身體猛地一僵，瞳孔瞬間收縮。
師姐……
瑤姬！
那個因為思凡下界，被他親手壓在桃山之下的親妹妹！
而她留下的善緣……
一個身穿銀甲，手持三尖兩刃刀，眉心有著一道豎眼的孤傲身影，瞬間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。
楊戩！
他的外甥！
“他？”
昊天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複雜，有愧疚，有尷尬，也有一絲被點醒的驚愕。
“瑤池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恨不得殺了我，又怎麼可能與我結盟？”
瑤池看著他，眼神清明得嚇人。
“陛下，他或許恨你。但是，他更敬愛他的師尊。”
“而他的師尊，是牛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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