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還有什麼想囑託的嗎?”
“最後一個問題,”宮野明美平復了一下心情,但白澤憂居然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笑意,“你覺得志保如何?”
啊????????
白澤憂差點把手機丟出去,我嘞個天,明美桑你在說什麼?
“挺好的,善良(經得起逗),天真(好騙),有一種孩童感(打不過自己),很會提供情緒價值(被我耍的像個玩具),怎麼了。”當著人家姐姐面,白澤憂是真在是不好意思把括號裡的話說出來,只好運用一些語言的藝術修飾一下。
宮野明美語氣中的笑意越來越濃,“那我把志保許配給你怎麼樣?”
“?”
白澤憂:當我打出問號的時候,你就要知道,不是我有問題,而是你有問題。
“那個,我沒想過這方面。”白澤憂老老實實的回答,說實話,他就見過宮野志保一面。
剩下的時候,要是有感覺應該被警察叔叔抓進去。
“哎呀,那你現在想一想這個方面嘛,沒關係,不合適就分手啊,再說了,說不定合適了呢?”
白澤憂不知道怎麼回答她,“那個,我先把手機給志保了。”
“呦呦呦,叫上志保了。”
。。。家人們,有時候真的很想報警。
白澤憂趕緊把手機遞給還在外面的灰原哀,用手勢比了比,示意自己要上去要是結束了,就把手機給自己帶回去。
搞定完這些事,白澤憂頭也不回的就上了樓,只剩下灰原哀一個人在客廳繼續和宮野明美交談。
來到臥室,白澤憂甩了甩頭,宮野明美的話卻一直在她耳邊盤旋,
“你覺得志保如何?”
“我把志保許配給你如何?”
白澤憂面無表情地錘擊了一下桌面(桌面HP-1),“我們兩個只是清清白白的戰友關係,你湯姆的在想什麼,你現在想這些還不如想想怎麼把酒廠弄死,然後我們帶著從組織當時賺來的錢跑路。”
白澤憂在心裡催眠著自己,打開了自己的電腦,“嗡嗡~“
一封電子郵件傳了過來,“哦?“
他點開這封匿名的電子郵件,上面的內容引起了他的興趣,
“聽聞閣下有強大的駭客技術,故來下挑戰信,我想來試試閣下的實力。
另外,閣下的掃雷真的很有趣。
一個普通的駭客。”
白澤憂看著電子郵件,笑了笑,自己這是被下挑戰書了?還一個普通的駭客,那我看看你有多普通。
白澤憂在組織見過很多的天才,但他們見到白澤憂都會在私底下喊他天才,他是酒廠十二歲拿到代號,被送到阿美瑞卡讀書的天之驕子,懂不懂在酒廠能獨立領導別人研究內部網路的含金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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