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澤憂看了看她,蹲了下來,雨傘遮住了宮野志保的頭,讓她不再被雨淋著。“很是落魄啊,小妹妹,幾天不見,這麼慘了嗎?我說了當時吃我的糖,你不吃,帶來了禍患吧。”
說完,白澤憂準備扶她回家,低頭一看,壞了,手不夠,放下雨傘遮不住你,拿上雨傘不能保護你,呀哪,果然還是不行嗎?
最後白澤憂選擇給購物袋打個結,放在雨中先淋著,自己先扶宮野志保回去。
到了家,白澤憂把小蘿莉扔浴缸裡,“真是一報還一報,當時我說你身材不如國中生,現在倒好,直接成小學生了。”
他說完搖了搖頭,開始給小宮野志保清理一下。
……
宮野志保迷迷糊糊醒了過來,她覺得自己好像在一個很溫暖的地方,嗯,不是覺得,好像就是在一個很溫暖的地方。
她睜開眼,沒有忙著起身,反倒是四處打量起來,房屋的主人很細心,打掃的很乾淨,床邊的落地書架也是和書本排列的整齊有序。
高蒂亞··葛雷?V·I·沃修斯基寫的《美女偵探沃修斯基》?(作者說:這兩個人都是虛構的,前者沒有作品,後者在百度只有這一個)
呵,這人還是個推理迷?宮野志保靜靜的躺在床上,腦子裡卻天馬行空地想著事情,嘶,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麼?她拉開被子一看,自己這身黃色小鴨子的睡衣怎麼來的?
“篤篤篤”
正當宮野志保還有些懷疑人生之時,自己的房門被人敲了敲,“進。”
白澤憂推門而入,看著坐在床上的宮野志保,面色不改,“醒了?醒了起來吃藥,桌子上有飯,起來吃點。”
看著眼前的小不點,宮野志保很想笑,自己這是到哪裡了。
“這衣服是誰幫我換的?”灰原哀的聲音有些清冷,不過問得問題確實有些尷尬。
白澤憂一副“你真是大驚小怪”的表情,非常自然地說:“當然是我了,我買完菜後,發現你在水裡睡了一覺,就把你撿回來,清洗換洗衣服都是我乾的好嗎?”
宮野志保看著眼前的小孩,嘴角一抽,好了,自己失去的那部分記憶不重要,別讓她回憶了,還有自己這是被誰撿回來了?她輕咳一聲,“小弟弟,你家長呢?”
白澤憂有些迷茫,怎麼回事,沒記起他來?你不是知道柯南是工藤新一嗎?看我的樣貌還猜不出我是誰?想到這,他嘴角一勾,他知道怎麼玩了。
“他們沒了,幹什麼,我和你差不多大,憑什麼叫我小弟弟,還有,你是誰?”白澤憂故意發問,他就想知道沒了阿笠博士你能叫什麼?
說實話,被白澤憂這麼一問,宮野志保有些慌了,對啊,她叫什麼啊,叫宮野志保?那不是廁所裡打燈,找死嗎。
她讓自己冷靜一下,回看書架,看到剛才的那兩本推理小說的作者,一陣靈感突然擊中她,“灰原哀,我叫灰原哀。”
白澤憂一靜,他發現這個世界修正能力真是太強了,自己當時隨手買的書居然成為了灰原哀誕生的鑰匙,自己這兩本書還沒看呢,瓦爾登湖自己才看一半呢,哪有那麼多功夫看推理小說,如果能重來,他要當個作家,使勁搬運前世的作品。
“灰原愛?好名字。”白澤憂故意裝耳聾,來髒一手灰原哀。
“不,不是愛,是悲哀的哀。”灰原哀冷靜地回答他。
“灰原哀,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和家裡人鬧矛盾了,在這住吧,也不要你房租了。”白澤憂聳了聳肩,自己可知道下面什麼劇情,經典的灰原哀嚇唬柯南劇情,他可太愛看了。
灰原哀有些哭笑不得,什麼時候自己還需要別人救濟了,“好的謝謝,我會幫忙分擔家務的。”
話雖然是這麼答應下來了,但灰原哀還是打算跑路,畢竟自己這個身份過於敏感,別把禍事帶給人家。
“OK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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