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澤憂拿起一支造型普通的黑色鋼筆,仔細端詳起來,他擰開鋼筆,將自己做的十支麻醉針依次放進去。
作為一個小學生,白澤憂知道自己不能帶太明顯的東西作為武器,所以鋼筆這一實用性和隱蔽性拉滿的日常用品就是最好的武裝。
他扭了一下筆蓋,一根麻醉針悄無聲息的發射出去,直直的射在距離自己二十米遠的靶子上,可惜沒能扎進去,看來有效射擊距離只有十五米左右才能扎入。
看到實驗結果,白澤憂自然是沒什麼話說,他十分滿意鋼筆的效果,作為一個隱蔽性的遠端武器,確實是超出意料的了。
……
柯南那邊還是遇到了案子,廣田正巳被殺,柯南將兇手繩之以法後,與灰原哀進行了一場交心局。
“為什麼,,為什麼你的推理能力那麼好,卻沒能識破那場騙局。
廣田雅美,就是廣田教授給我取姐姐的假名啊。”
灰原哀紅著眼眶,拉扯著柯南的衣服,放聲痛哭。
柯南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灰原哀,柯南突然理解了當時白澤憂說的那句判斷人的善惡不能只靠表象,灰原哀研發那種藥物真的是她要害人嗎?還是她也無法選擇呢?
阿笠博士安慰了一下痛苦的小蘿莉,看了看兩人,小聲說:“小哀,柯南,我們走吧。”要說今天阿笠博士也很鬱悶,柯南一放學就來看自己死沒死,帶他們來拜訪著名教授,哎,教授沒了。
“真是不幸的一天。”阿笠博士摸摸自己的禿頂,在內心吐槽道。
在阿笠博士的護送下,柯南和灰原哀終於還是回到自己家,灰原哀站在大門前,深吸一口氣,她現在該面對的是自己這個神奇的房東。
今天這一天下來她覺得白澤憂就是一個小孩,畢竟誰家小孩可以和工藤新一玩這麼好,至於說白澤憂是不是也吃了A藥,灰原哀考慮過,但她印象裡所有A藥服用者都被琴酒確定屍體了,那白澤憂又是誰?
理了理思路,灰原哀開啟大門,沒錯,雖然自己房東很是厲害,但不過是一個孩子罷了,自己剛剛在廣田家失態的樣子,可在臉上留下不少淚痕呢,趕緊回去洗洗臉。
灰原哀悄聲進到別墅裡,屋內黑黑的,只有客廳電視還開著,“睡著了?怎麼不關電視?”
灰原哀走到電視機前準備關上它,突然畫面一轉,電視的卡通動畫變成了一段影片。
“那是你吃的藥,我也吃下了同樣的藥,變成了這副樣子,我的代號是雪莉,和琴酒同屬於組織一員。”
畫面像是偷拍,但灰原哀的聲音卻清楚傳了出來,準備關電視的灰原哀身體一僵,哪來的影片?不對,是白澤憂偷拍的?
灰原哀打算轉頭去找找白澤憂,一塊冰冷的金屬頂在她的後腦勺上,是一把手槍。
灰原哀有些驚慌,慢慢的轉過身子,是白澤憂拿著手槍對著她,“白……白澤同學……”
“安靜哦,”白澤憂左手食指放在他自己唇前,表示讓她安靜。“現在,我說你聽,你是雪莉,組織叛逃人員,我,接受琴酒命令將你擊斃,知道了嗎?”
聽到白澤憂的話,灰原哀反倒冷靜了下來,“不可能,組織不會用你這麼小的人,你是誰。”
“呵呵,”白澤憂嘴角帶著一絲嘲弄的笑,繼續播放著錄影,“我也吃了那種藥,APTX-4869.”錄影裡灰原哀的聲音像是一把巨錘敲在現在灰原哀的心裡。
灰原哀面色一冷,咬著銀牙,“你也服用了APTX-4869。”
聽到灰原哀的話,白澤憂點點頭,認了下來,“你覺得自己很聰明?別人都不知道?省省吧,從你逃走之前琴酒就讓我吃下A藥埋伏於此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