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澤宅
白澤憂終於在目暮警官的幫助下,回到家中。
“啊嘞,你這樣子恐怕聚會是玩的不好嘍?”灰原哀看著有些蓬頭垢面的白澤憂,放下手裡的雜誌,調笑道。
白澤憂聽後沒有反駁,“確實是,死掉了幾個人,兇手也蠻可憐的。”
“啊哈,你居然也會同情別人嗎?白酒?”灰原哀看著白澤憂的眼神中,帶有一絲酒廠成員的味道,透露出一點點邪惡
灰原哀:( ‵▽′)ψ
白澤憂嘴角緊抿,走到灰原哀跟前,單手握拳,捶了一下灰原哀的腦殼,“唔,好痛。”
灰原哀吃痛的摸了摸腦袋,(#_<-),白澤憂這一下可不輕,真是夠給力的。
白澤憂嘴角一勾,果然還是逗妹子好玩,“再敢叫我白酒,打得更狠。”
“可惡,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,組織不教你基本的禮儀嗎?”
“呵,琴酒只教我對付叛徒的方法,小老鼠。”
一聽到這句話,灰原哀真是快要爆炸了,“混蛋白澤,真討人嫌。”
白澤憂聽到這句話,更高興了,他說這句話自然不是純粹的欺負灰原哀,而是在她面前反覆提起組織,不斷加強灰原哀的組織魔抗,他們才能活到決賽圈。
看著準備一換一的灰原哀,白澤憂直接投降,來維繫一下這岌岌可危的自我安全。“灰原,幫我找一下紙箱,阿里嘎多,灰原桑。”
雖然轉場足夠生硬,但是灰原哀還是幫他找紙箱去了,同居關係就是這樣,需要兩人互相給對方一點臺階,冷戰可不利於兩人的溝通。
灰原哀給白澤憂找了一個大一點的紙箱,又看到他家房東先生從冰箱裡拿出了幾條凍魚,“你要幹什麼?”灰原哀有些好奇地問。
“給這次出去玩,遇到的好朋友送點禮物。”白澤憂善意地回答,手上動作卻不慢,直接把紙箱打包好。
灰原哀看著白澤憂仔細地樣子,知道他們一定是好朋友,不然絕對不會這麼上心。
……
幾天後
江古田
“啊啊啊啊啊,誰給我送的魚,混蛋白澤,又是你這個混賬!!!啊啊啊啊。”
伴隨著黑羽快斗的一聲慘叫,他美好的一天就結束了。
……
說回當下‘
白澤憂與灰原哀交流著田中喜久惠的案子,灰原哀有些感慨,“她居然真的動手了,可真是厲害。”
白澤憂則聳聳肩,“殺人沒什麼厲害的,能不被抓才是厲害的。”
灰原哀聽了白澤憂的話,輕笑兩聲,“那麼你為什麼不阻止她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