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大叔對著自己曾經逝去的青春開始緬懷,給人一股子滄桑感。
“毛利大叔,之後就應該想想哪些人名字裡面是帶數字的嘍。”白澤憂在一邊提醒著毛利小五郎,現在給大叔多拖延一會,自己就要多聽大叔吹一會的牛比,白澤憂是真不願意多聽這些玩意,聽得再多不如看一次毛利大叔開槍。
額,下次毛利大叔開槍是什麼時候來著?
正當白澤憂還在沉思的時候,毛利小五郎想起了自己的十號嘉賓,“十和子小姐!”
OK了,我們現在聽名字就知道這是一位毛利大叔的紅顏知己,我在猜毛利大叔紅顏知己的比賽中,只用零點零一秒就猜對了,你們也來試試吧。
白澤憂看著有些著急轉身就跑的毛利大叔,自己則是拉著灰原哀跟在後面,“灰原桑,對這個案子有什麼想法嘛?”
灰原哀倒是很鬆弛的搖搖頭,“沒想法,推理確實不是我擅長的東西。”
白澤憂倒是沒說什麼,只是皺皺眉毛,“十和子是毛利大叔認識的紅顏知己,居然也會被襲擊嗎,明明前三個都是很重要的人,怎麼到十這裡就變成這樣了?”
白澤憂有些奇怪,等到他們到了十和子的夜總會,準備在這裡守株待兔呆一宿,目暮警官看了一眼白澤憂和灰原哀,果斷選擇把這倆小玩意送回去,這是幹什麼,來夜總會還跟著。
被迫與大部隊分開的白澤憂和灰原哀也是不惱,拒絕了好心的目暮警官送回家的業務,兩人選擇走回家。
“你怎麼評價毛利大叔開槍射妃英里阿姨的這件事。”走到街頭的灰原哀提起了車上的事,因為人太多,所以是目暮警官帶著灰原哀和白澤憂,另外幾人一組,在車上白澤憂也是把這件事情套出來了。
白澤憂搖搖頭,“不好評價,不同的情況不同對待,那種情況下,毛利大叔主動射擊是最好的選擇,受傷的人質是罪犯最不願意帶的人。”
聽到他的話,灰原哀點點頭,認可了這句話,“要是我被綁了,你也要主動射擊哦。”
“放心,沒有那個時候。”白澤憂頓了一下,“因為大機率咱倆一起被綁。”
“呵呵噠~”
“之後帶你去吃頓好的,改善一下心情,看最近這心情也太差了。”
“不去,我心情很好。”
並肩走在街頭,白澤憂發現他們回到了那個白天看的博物館門口,外面還是擺著那臺姻緣機器,“灰原,你要不要試一試?”
灰原哀看著那臺機器,笑了笑,“試什麼?你也信嗎?”
“你最近好像有點不自信,要不要去試一試,給自己一個心安。”
白澤憂的話讓灰原哀想起了步美那句話,“灰原同學,你要不要試一下?”
“好耶~我和柯南八字很合,匹配指數很高。”
“有機會上A。”
……
灰原哀突然很想去測一測她和白澤憂的八字,但是看著在一邊等待她的白澤憂,心中又升起一股恐懼,如果機器說兩人不和,自己是信,還是不信?
灰原哀搖了搖頭,“不要,我是科學家,不會信這些唯心主義的東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