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問白澤憂有什麼計劃,那他可以坦然的告訴大家,計劃就是沒有計劃。
這誰家好人面基居然把地點定在酒店啊,還要晚上十二點,這種情況咱也沒遇見過。
不過正如白澤憂曾經學過的一句話,以不變應萬變就是最好的對策。
所以白澤憂決定晚上到了十二點再看看變化,灰原哀推了推白澤憂,“你這朋友包真的嗎?”
白澤憂白了她一眼,“我是正經認得朋友(指互相黑電腦),能給你介紹不熟的朋友(指自己都不熟的)?”
“我問你這朋友包不包真。”
“嘿,灰原同學,你是在找事嗎?”
白澤憂無語地看著灰原哀,選擇結束這段灰原交友的片段,他抬頭看向時鐘,靜靜等待十二點。
有一說一。十二點不早了,但對於兩個日常在酒廠工作的組織成員來說,十二點甚至不算夜生活開始。
等到時針和分針重合的時候,象徵著新的一天又悄然來臨,白澤憂發現早就被自己黑的攝像頭,居然又被別人黑了。
白澤憂在心裡暗笑,客人來了,看著一個個攝像頭失去控制,白澤憂絲毫不慌,只有他知道,澤田弘樹這小子怕是自己偷偷跑過來的,肯定沒有經過托馬斯的同意,要不然也不至於淪落到需要黑掉攝像頭的地步。
“咚咚咚
白澤憂和灰原哀齊齊看向門口,灰原哀伸出手臂向著門口一伸,像是紳士讓路一樣讓白澤憂開門,“請吧。”
白澤憂自然沒有拒絕,開啟房門,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小孩。
兩人對視一眼,雙方的第一感覺都是你是不是走錯了。
澤田弘樹尷尬的笑了笑,“請問這裡是白澤大叔的房間嗎?”
白澤憂:????
大叔?是我嗎?美國有人姓白澤嗎?不對啊,這個姓氏就連日國都沒有啊。白澤憂看了看澤田弘樹,確定他和的那個小孩身影重疊,白澤憂沒好氣地說,“進來吧,這裡就是白澤的房間。”
看到有些不高興的白澤憂,澤田弘樹撓了撓頭,然後伸出手去摸白澤憂的頭,“弟弟,我和你爸爸是朋友啊,沒想到他都有兩個孩子了。”
白澤憂、灰原哀:不是,你看看我們兩個像嗎?
白澤憂嘆了口氣,“我就是你說的白澤憂,知道了吧。”
聽到這話澤田弘樹有些沉默,他感覺世界在跟他開玩笑,這對嗎,其實倒也不怪澤田弘樹認為白澤憂是一個成年男人,因為平常兩人郵件來往,白澤憂的措辭都很正式。
好在,澤田弘樹也是個接受能力很強的人,他點了點頭直接走到房間裡,左右看了看,很標準的雙人間,兩人雖然只是在這裡短住一週,但是環境十分好。
澤田弘樹笑了笑,拿出一個隨身碟,“這個給你,算是我當初入侵你電腦的賠禮。”
白澤憂一挑眉,接過隨身碟有些疑惑,“什麼東西?”
“最近托馬斯他們在研究的人工智慧的原理,我覺得你會對這些感興趣,送給你當見面禮。”
澤田弘樹笑了笑,看向一邊的灰原哀,“抱歉,我沒有想到白澤會帶其他人來,我只給他準備了禮物,抱歉。”
聽到這話的灰原哀擺了擺手,示意自己並不在意,她現在更想知道白澤憂對於這個隨身碟是什麼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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