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的注意力還完全集中在吊燈墜落處的屍體上,眉頭緊鎖,白澤憂發現皮斯科用寬大的風衣一裹,直接把灰原哀拐走了,他迅速拖向走廊深處的黑暗。
白澤憂看到皮斯可已經把灰原哀給擄走了,沒有出聲,只是輕輕的笑了笑,他知道皮斯可一定會用迷藥把灰原哀迷走,所以在臨走之前已經讓灰原哀吃了一顆解藥,按照藥效來說,那丫頭清醒得大概連最刁鑽的高考數學壓軸題都能心算出來。
白澤憂無聲的向貝爾摩德告別,動了動嘴唇,做了一個極簡單的口型:“走了。”然後悄悄跟著皮斯可消失的方向走去,他現在要去幹一件大事。
皮斯可抱住灰原哀,慢慢的走著在酒窖裡,他清楚的,知道現在自己抓住了灰原哀,那就是抓住了琴酒的命脈,自己去把這件事情告訴那一位,那一位會怎麼想,是不是你琴酒不行了?怎麼連個70歲老人都比不過了,那他自己是不是也有機會重新回到核心區?
沒錯,現在的枡山憲三仍然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,他非常不滿,那一位居然因為年齡的問題,讓自己不再成為一名行動組的成員,說到底琴酒也不過只是一個毛頭小子,他能做好這些事情嗎?
行動組的上一代主人是他呀,是他讓組織的行動組如此厲害,琴酒也只不過是個拾人牙慧的小兒罷了。
他不服,他要幹倒琴酒,他要重新奪權。自己重返組織核心行動圈的夙願,憑藉雪莉,豈不是大有希望?
冷酷有餘,謀略不足,行動組能有今天的力量,靠的是誰?還不是他?只要自己接手行動組,自己絕對可以做大做強,再創輝煌。
看著懷裡的暈倒的小蘿莉,他冷冷笑道,“雪莉啊,雪莉,本來你都跑了,我也都放棄了,沒想到今天居然送上門來了,那可就不能怪我了呀。”
枡山憲三非常陰暗的說道,一邊說著一邊抱著灰原哀走,枡山憲三,即皮斯科,正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“戰利品”放在地板上。他動作並不溫柔,與其說沒有多看兩眼,轉身又回去了。
就在枡山憲三前腳剛走沒幾分鐘,之後灰原哀就睜開了眼睛,四處打量。
“不要隨便亂看了,我來了。”白澤憂無語的看著灰原哀的動作,拍了拍她的頭制止小蘿莉的左顧右看一邊說道。
灰原哀不滿地把白澤憂的手拍掉,氣鼓鼓的說,“你在幹什麼?不是說好了,來這裡複製資料的嗎?”
“計劃趕不上變化嘛,不過結果一樣就好。”
沒錯,說到他們兩個的目的還是來這裡複製資料,皮斯可也不知道是大意還是故意,居然敢把電腦放在這裡,儘管電腦裡邊可能會有自毀程式,但是在白澤憂眼裡不過是小兒科罷了。
哪怕是之前做不到十全十美,但現在有了澤田弘樹的幫助做這種事情,簡直就是易如反掌。
白澤憂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隨身碟,直接插進筆記型電腦裡,在這個時候澤田弘樹終於甦醒出現在筆記型電腦的螢幕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