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陣沉悶的引擎轟鳴從後方炸響,黑色雪佛蘭如離弦之箭般竄出,車身幾乎貼地飛行。
僅用兩秒就從甲殼蟲旁呼嘯而過,車尾捲起的氣流讓博士車窗上的貼紙都抖三抖。
哇哦 —— 阿笠博士下意識踩了腳剎車,胖乎乎的手掌緊緊攥著方向盤,看著迅速縮小的黑色身影嘖嘖稱奇,這個車主開車還真是厲害呀,開車那麼熟練。
當然阿笠博士並不知道那就是白澤憂坐的車,他還在有些感慨地稱讚赤井秀一的車技。
幾個孩子都是被剛才赤井秀一突然加速的行為給嚇到了,後座的少年偵探團早已炸開了鍋。
步美攥著裙襬皺起眉頭,臉頰因剛才的驚嚇泛著紅暈:真是的,這一點也不厲害!
元太用力拍了下座椅扶手,帽子都歪到了腦後:沒錯沒錯,他這是在蔑視交通法,就是在禍害社會的行為!
光彥一本正經地補充:而且這種超速駕駛會讓剎車距離變長,萬一撞到行人怎麼辦?
小島元太突然垮下臉,委屈巴巴地補了句:他這種行為簡直就像是讓我不能吃鰻魚飯一樣,令人討厭。
聽著孩子們的聲討,阿笠博士看了一眼柯南和灰原哀也是有些訕訕的發笑。
圓谷光彥嘆了口氣從包裡抽出自己的小地圖和記錄,關鍵地點的本子,“我記錄關鍵地點的本子呢?就是畫了逃跑路線的那頁!” 他慌忙把包裡的東西全倒在腿上,可那頁紙連個影子都沒有。
步美立刻湊過來幫他找,小手扒拉著散落的物品:“光彥,是不是掉在博士家了?”
元太也急了,拍著大腿喊:“那可糟了!要是被壞人撿到怎麼辦?”
副駕的柯南聞言,指尖頓了頓,鏡片後的目光不自覺飄向黑色雪佛蘭消失的方向
另一邊的白澤憂看著赤井秀一不斷的加速,他直接指了指方向,手裡拿著的正是光彥的本子。
“前面那個方向直走,有一個鐵欄杆,你這樣的車,如果速度足夠的話,直接衝過去就行。”
赤井秀一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,白澤憂話音剛落,赤井秀一那眼神里沒有絲毫猶豫,只有常年執行任務的冷靜,像是早已預判了這個指令。沒有多餘的話,赤井的右腳猛地踩到底,油門踏板發出 “吱呀” 的承壓聲,引擎爆發出更劇烈的轟鳴,車身瞬間像離弦的箭般向前竄去。
砰
雪佛蘭的前臉,原本該凹陷變形的車頭竟只留下幾道淺痕,靠近保險槓的位置凸起一道暗黑色的合金條 —— 那根本不是普通貨車的防撞杆,而是特製的軍工級防撞裝置,表面還能看到細密的防滑紋路,顯然是為這種突發撞擊設計的。
裡邊的白澤憂和赤井秀一兩人也沒有受到太多傷害,車內的衝擊感比想象中輕得多。充其量就是白澤憂,因為事發突然腦袋上被磕了一個小包。白澤憂因為慣性猛地向前栽去,後腦勺 “咚” 地磕在副駕座椅的頭枕支架上,他疼得嘶了一聲。
白澤憂有些無奈的看著赤井秀一,他相信這絕對是赤井秀一的惡趣味。
他轉頭看去,果然,赤井秀一正在抿著嘴擱那偷笑呢,白澤憂就看見赤井喉結輕輕滾動了下,原本緊抿的嘴角偷偷向上彎了半分,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,和平時執行任務時的冷硬判若兩人。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,上面的小包並不是很嚴重,感覺沒一會就消失了。
他也懶得和赤井秀一這種惡趣味的人繼續計較,自己的行動說到底還是幫赤井秀一,赤井秀一這混蛋,居然還敢這麼玩自己。
看著白澤憂的表情就主動的道了歉,“抱歉抱歉,白澤。” 赤井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些,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妥協,他騰出一隻手,指尖輕輕碰了下白澤後腦勺的包,動作很輕,像在確認傷勢,“不是故意的,本來以為是你提出來的建議,你會有所防備。”
這話聽著誠懇,可他轉回頭時,白澤分明看見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點。
白澤憂沒有說話,而是專心的看著自己手裡的手冊,他給赤井秀一指著方向。
白澤翻了個白眼,懶得跟他計較 —— 畢竟這次行動是為了幫赤井截住那輛藏著線索的白色麵包車,總不能在這種時候鬧彆扭。他低頭看向手裡的手冊,光彥的字跡娟秀,在一架橋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五角星。8
“先別管這些了,看看你的隊友去哪裡了吧,根據我的推理,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一直開著,我們先前已經讓一名交通部的警察幫我們攔住車子了,他們的那個方向大約會有一架橋,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去堵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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