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月篇即將開始
白澤憂睜開眼睛發現又是美好的一天,白澤憂睫毛還沾著點未散的睏意,先觸到了被子裡殘留的暖意,直到視線往下落,才頓住了剛要撐起身的動作。
他睜開雙眼發現一個俊俏的宮野志保坐在自己的面前。
梳妝檯前的藤椅上坐著個人,寶藍色的裙襬垂到腳踝,髮梢還帶著點淡香。宮野志保的臉在晨光裡顯得格外軟,藍色眼眸像一對寶石閃閃發光,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。
白澤憂慢吞吞地坐起來,睡衣領口垮到一邊,露出半截鎖骨。
他光著腳踩在地毯上,涼意順著腳心往上爬,走到她面前時,故意頓了頓,伸出食指,輕輕戳了戳她的肩膀。
指尖觸到的布料有點硬,不像志保平時穿的棉襯衫。
“你看我幹嘛?” 宮野志保忽然笑了,頭微微轉了個角度,尾音裡帶著點刻意的軟,“走啦,樓下的美味早餐要涼了。”
白澤憂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宮野志保,白澤憂挑了挑眉,手插進睡衣口袋裡,身體往前傾了傾。他盯著那張過分乖巧的臉,忽然抬手,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她另一個肩膀上:“老姐,你模仿志保的語氣,還不如學她皺眉來得像。”
“宮野志保” 的肩膀倏地僵了一下,像是沒料到會被戳穿。
她慢慢轉過頭,嘴角還掛著笑,眼神卻軟下來,帶著點刻意裝出來的委屈,手指甚至輕輕拽了拽白澤憂的睡衣袖口:“什麼姐姐啊…… 你昨天還說要陪我去買漫畫的,怎麼今天就不認人了?”
這委屈演得也太假了。白澤憂翻了個白眼,直接貼到她臉邊,視線掃過她耳後,那裡有一道極淺的紋路,是假面邊緣粘膠的痕跡。他突然跳起來,手掌扣住她的下巴,抵著下頜線輕輕往上一抬,另一隻手捏住假面的邊緣,稍一用力。
“我說,貝爾摩德姐姐,志保從不穿寶藍色的裙子,你這審美,還是老樣子。”
“嘩啦 ——”
裡面一張更加成熟,性感的臉,就這樣展現在了白澤憂的面前,白澤憂看著她對視了一眼。
白澤憂捏著假面的指尖頓了頓,指腹蹭到上面的粉質,他抬眼跟她對視,喉結輕輕滾了一下,才慢悠悠開,
“今天這是什麼遊戲啊 —— 我親愛的姐姐,貝爾摩德。” 尾音拖了半拍,帶著點剛睡醒的啞,還有藏不住的無奈。
沒錯,自己眼前的這個宮野志保根本就是假扮的,真正的宮野志保,現在還在房間裡睡大覺呢。
剛才坐在自己床前,跟自己說早安的這一位,還是自己的好姐姐貝爾摩德,幾天不見,說實話,還是想念的。
不過上來就來這麼一個大活,白澤憂的接受能力還是沒有那麼強大的,他現在心裡充滿了無奈,心裡有一萬頭神獸正在奔騰。
貝爾摩德見他這副模樣,挑了挑眉,倒沒半點失落,彷彿早就料到這出逗弟計劃會翻車。
她只是慢悠悠聳了聳肩,指尖勾住頭上茶色假髮的邊緣,那假髮做得逼真,被她輕輕一扯,就整個滑了下來,露出底下那頭耀眼的金髮。
她把假髮隨手扔在藤椅上,髮套碰到椅扶發出 “啪” 的輕響,嘴角還勾著笑,
“看來這次的驚喜,沒讓你太驚喜?小傢伙,你現在對你女朋友就這麼的熟悉嗎?居然連我假扮的宮野志保都能識別出來。
你這樣我還是很放心的,畢竟除了你姐姐之外,還沒有人能夠像你姐姐這麼活靈活現地扮演一個人的。
很好,小傢伙你已經通過了我的測試想必琴酒,他們也抓不到你了。”
白澤憂聽到這話之後,那更是翻了一個白眼,白眼幾乎要翻到天靈蓋去。他往後一撤,屁股重重砸在床沿,床墊陷下去一小塊,還順帶把剛才扔在枕邊的假面往旁邊撥了撥。
他抬抬下巴,眼神往身側的床面掃了掃,語氣裡滿是嫌棄卻沒真的生氣:“我用得著你擔心?趕緊坐,別杵那兒跟根電線杆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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