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山修淅直接拿著槍一槍打在酒廠成員們聚集的地方,而這一發子彈也是明顯,經過仔細瞄準,一槍就將塞德的胳膊打傷。
“該死!” 塞德慘叫一聲,手中的槍 “哐當” 落地,整個人踉蹌著撞在木箱上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對方竟敢在如此遠的距離發動突襲,更想不到這一槍會準得如此可怕,剛拿到武器就直接失去了戰鬥力。
倉庫另一側的陰影裡,貝爾摩德倚著立柱,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抑制的冷笑。她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,碧綠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篤定的光芒 。
那精準得近乎苛刻的射擊角度,那毫不猶豫的出手時機,除了那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秋山修淅,還能有誰?
她不再猶豫,迅速從長風衣的內側口袋裡摸出一支銀色的麻醉槍,槍身小巧卻透著致命的寒意。趁著倉庫裡的混亂,她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般閃身而出。
此刻的倉庫早已亂作一團。酒廠成員們紛紛舉槍朝倉庫外掃射,子彈打在集裝箱上迸出一串串火花。
而 FBI 與公安的陣型早已不復最初的緊密,為了躲避密集的火力,有人撲倒在貨架後,有人翻滾到牆角尋找掩體,還有人在呼喊著同伴的名字,原本整齊的防線被硬生生撕開一道道缺口。
每個人都在專注於自保或反擊,沒人注意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藉著混亂的掩護,朝著茱蒂斯泰琳的方向快速移動。
“好久不見呀,朱蒂,你有想過有一天我會站在離你這麼近的位置上嗎?”
朱蒂猛地轉頭,心臟瞬間沉到谷底。
倉庫裡的混亂比她想象中更糟,原本並肩作戰的 FBI 同伴們,此刻像被割開來,遠處的公安警員被掃射的子彈困在牆角,連抬頭的機會都沒有,更遠處的夥伴們各自為戰,彼此間隔著密密麻麻的子彈軌跡,根本無法靠攏。
而身後的氣息驟然逼近,朱蒂剛要轉身,就撞進貝爾摩德視線裡。
貝爾摩德就站在離她不到三步的地方,唇角高高揚起,露出幾顆瑩白的牙齒,那笑容裡沒有半分緊張,反倒滿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。
她在欣賞獵物落入陷阱時的慌亂,指尖的銀色麻醉槍還在輕輕轉動,光澤在昏暗中一閃一閃。
“看來,你的同伴們自顧不暇了呢,朱蒂老師。” 貝爾摩德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慵懶,卻像針一樣扎進朱蒂的耳朵裡。
這句話瞬間點燃了朱蒂心底的怒火。父親倒在血泊裡的畫面猛地竄進腦海,也是這樣昏暗的天氣,也是這樣帶著寒意的笑聲,眼前的女人,就是毀了她整個童年、讓她揹負著仇恨活下去的罪魁禍首!
朱蒂的手指死死攥緊,眼眶微微泛紅,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。
“貝爾摩德!” 她猛地從腰間拔出手槍,槍口穩穩對準貝爾摩德的胸口,指腹扣在扳機上,因為用力而泛白,“你還敢提起當年?”
聲音裡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,她盯著貝爾摩德那張永遠帶著偽裝的臉,腦海裡全是父親最後看向她的眼神,“這一次,我絕對不會讓你逃走了!你還想像上次一樣逃之夭夭嗎?不,這次你絕對看不到逃走的路!”
她絕不能再失手!朱蒂深吸一口氣,猛地拉動槍身左側的保險,“咔嗒” 一聲輕響在混亂的倉庫裡格外清晰,她的眼神變得決絕,手指已經準備扣下扳機。
可貝爾摩德卻突然笑了,不是之前的戲謔,是帶著一絲輕蔑的冷笑。不等朱蒂反應,她像離弦的箭般猛地衝上前。
貝爾摩德的風衣下襬帶起的冷風掃過朱蒂的臉頰,左手帶著凌厲的力道,狠狠捶在朱蒂的手肘彎處!
“唔!” 朱蒂吃痛悶哼一聲,整條手臂瞬間麻了下去,握槍的手不由自主地鬆開。貝爾摩德的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,右手順勢向上一抄,指尖勾住槍身,猛地向後一奪!
“哐當 ——”
手槍從兩人之間脫手飛出,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,重重砸在水泥地上,又藉著慣性滑出去老遠,最終停在一堆散落的木箱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