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標乘坐一輛黑色轎車逃離,請求交通部門協助攔截,務必攔下車輛,奪回寶石!”
可此時,白澤憂已經黑入了周圍的交通監控系統,改變了紅綠燈的時長,為撤離車輛開闢了一條暢通無阻的路線。
6 的攔截指令,始終慢了一步。
車內,黑羽快鬥打開揹包,取出絲絨盒子。
開啟後,淡紫色的 “星落” 寶石在月光的照耀下,依舊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澤。
他看向副駕駛座上的白澤憂和駕駛座上的黃之助,嘴角露出一抹從容的笑意。
“師兄,多虧了你,不然這次真的被 6 追上了,他們果然名不虛傳,差點就攔住我們了。”
白澤憂微微頷首,目光依舊盯著前方的道路,語氣平淡。
“他們確實很專業,但太過依賴裝置和流程,只要抓住他們的漏洞,就能順利撤離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黑羽快鬥手中的寶石。
“寶石已經拿到,我們儘快離開倫敦,6 不會輕易放棄,後續還會有追捕。”
而此時的大英皇家珍寶博物館內,亞瑟先生得知黑羽快鬥成功盜取 “星落”,並且擺脫了 6 的追捕後,瞬間癱坐在椅子上。
他臉色蒼白如紙,眼底滿是絕望。
6 為首的特工走進館長辦公室,語氣凝重地說道,“館長,抱歉,我們沒能攔住他,目標已經逃離,我們會繼續追捕,但目前為止,還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。”
亞瑟先生看著空蕩蕩的展櫃方向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而此時的大英皇家珍寶博物館內,亞瑟先生得知黑羽快鬥成功盜取 “星落”,並且擺脫了 6 的追捕後,瞬間癱坐在椅子上。他臉色蒼白如紙,眼底滿是絕望,目光死死鎖著空蕩蕩的展櫃,那裡本該安放著那枚承載著博物館榮耀的淡紫色寶石,此刻卻只剩冰冷的玻璃反光,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6 為首的特工走進館長辦公室,身形微微佝僂,不復往日的幹練挺拔,語氣裡的凝重中夾雜著難以掩飾的尷尬,甚至不敢直視亞瑟先生的眼睛,聲音也低了幾分,“館長,實在抱歉,這次是我們的重大失誤,沒能攔住目標,讓‘星落’寶石被帶走了。”
他頓了頓,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,像是在給自己辯解,又像是在表達愧疚,“您也知道,我們團隊一向嚴謹,只是這次情況特殊——我們的女領導,臨時被緊急調往北部處理一起跨國特工潛逃案,不在現場指揮。
若是那一位領導在,以她的敏銳和智謀,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漏洞。”
“她向來最擅長破解這類駭客干擾和逃脫戰術,當初我們能破獲多起珠寶盜竊案,全靠她精準預判對手的行動,就連最狡猾的盜賊也沒能逃過她的部署。”
特工的語氣裡多了幾分敬佩,尷尬也稍稍緩解了一些,
“這次要是她在,肯定能提前察覺到對方要黑入交通監控的意圖,也能及時調整攔截路線,絕不會讓他們藉著紅綠燈的漏洞順利逃離,更不會出現這樣的紕漏。”
亞瑟先生緩緩抬起頭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絕望之中多了一絲無奈的疲憊,他張了張嘴,半晌才擠出一句沙啞的話,“可現在,寶石丟了,博物館的聲譽毀了,再多的‘要是’,又有什麼用?”
為首的特工臉色更加難看,深深鞠了一躬,語氣堅定卻又帶著愧疚,
“館長,我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但請您相信我們。我們已經第一時間聯絡那一位領導,她得知情況後,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,並且遠端給我們下達了指令,擴大追捕範圍,嚴查市區所有出入口和高速路段,同時排查周邊的駭客訊號,務必找到黑羽快鬥和白澤憂的蹤跡,奪回‘星落’寶石。”
“這次的失誤,我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,無論付出多大代價,都會盡力挽回博物館的損失。”他補充道,語氣裡的尷尬漸漸被堅定取代,只是眼底的懊惱依舊清晰可見——他們都清楚,若是女領導在場,這場追捕絕不會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,他們也不必如此難堪地站在這裡,面對亞瑟先生的絕望與指責。
亞瑟先生閉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氣,再睜開時,眼底的絕望稍稍褪去,只剩下無盡的疲憊,他擺了擺手,“罷了,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。我只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,儘快把寶石找回來,不然,無論是你們6,還是我這個館長,都無法向皇室和民眾交代。”
特工重重點頭,語氣鄭重,“請館長放心,我們一定全力以赴,絕不辜負您的信任,也絕不放過任何一絲線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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