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握了一下,好像在給她信心。
然後牽著她,轉身朝著小巷的另一頭走去。
這場沒有打仗的安靜比拼,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。
而他們,早就握緊了對方的手,準備好了面對所有事情。
鏡頭一下子轉到了倫敦地下又冷又溼的地方。
和地面上倫敦的漂亮熱鬧完全不一樣,這裡的石頭牆有著洗不掉的又冷又溼的灰色。
石頭牆表面結著小小的水珠,順著紋路慢慢滑下來。
“嗒、嗒、嗒”的滴水聲,在空曠又長的甬道里反覆迴響。
那聲音敲出簡單又讓人難受的節奏,好像在給一場不知道的壞計劃倒計時。
昏暗的牆燈裝在石頭牆兩邊,燈光微弱又發黃。
燈光在粗糙的地面上投下長短不一樣、扭曲晃動的影子,把整個地下城襯得更黑更嚇人。
空氣裡有泥土味、潮溼味,還有一點點說不清楚的金屬的冷味。
那種味道,讓人覺得害怕。
朗姆背對著入口,穩穩地站在石廳中間。
他個子不算很高很直,身上有種讓人不敢靠近的壓迫感覺。
他的手指夾著一部黑色的衛星電話,手機機身很厚,天線斜斜地伸著。
那部電話,和周圍舊舊的石頭牆一點都不搭。
他那隻標誌性的一隻眼睛上,戴著一個專門做的鏡片。
鏡片在微弱的牆燈光下反射出冷冷的光,擋住了眼睛裡的心情。
鏡片後面,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冷。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沙啞裡還有一點點俄語的調子。
每一個字都帶著不能反駁的穩重,清楚地打破了甬道的安靜。
“BOSS,倫敦這邊的安排已經初步做好了,6的外面防線已經找到突破口了。”
電話那頭沒有馬上回應,只有一陣模糊又細小的電流聲。
那電流聲好像隔著很遠的距離傳來,帶著奇怪的讓人難受的感覺。
過了一會兒,一個低得分不清男女的聲音慢慢傳來。
那聲音經過了特別處理,沒有一點高低變化。
可就是這樣的聲音,卻有著深入骨子裡的威嚴,好像能掌控所有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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