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給你,草莓味的,比牛奶糖好吃,等我回來的時候我要看到你吃了,不許藏著!”
說完,他一溜煙跑下樓梯,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樓道里。
天台重新安靜下來,只剩下夜風拂過女兒牆的嗚咽聲,和遠處城市隱約的喧囂。
白澤憂握著那顆棒棒糖,看著快鬥消失的方向,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。
他拆開棒棒糖的包裝紙,把粉色的糖果含進嘴裡,草莓味的甜在舌尖蔓延開,混著夜風的清涼,意外地讓人放鬆。
他靠著牆壁,抬頭看著夜空。
今晚是滿月,月亮又圓又亮,掛在天幕上像一顆巨大的夜明珠,月光如水般傾瀉下來,把整個天台染成銀白色。
遠處的東京塔亮著橙色的燈,在夜色中格外醒目,城市的燈光像繁星墜落人間,密密麻麻鋪到天際線盡頭。
耳機裡傳來快鬥輕微的呼吸聲,還有他壓低的腳步聲,偶爾夾雜著幾句自言自語 ——
“這個鎖沒問題…… 紅外線感應器關閉…… 展廳門開了……”
白澤憂安靜地聽著,沒有出聲打擾,只是把手裡的牛奶糖糖紙折成一隻小小的紙鶴,放在膝蓋上。
月光把一切都鍍上了銀色的光,包括那隻小小的紙鶴。
白澤憂看著它,忽然覺得時間好像慢了下來。
沒有東洋精機,沒有組織,沒有追查不完的線索,只有夜風、月光,和耳機那頭少年沉穩的呼吸聲。
遠處,美術館的展廳方向忽然亮起一道光,短暫而微弱,像是手電筒的光,很快又滅了。
緊接著,耳機裡傳來快鬥輕快的聲音,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:
“師兄師兄,我拿到螢石了!比想象中還順利,我現在往回走,你等我啊,馬上就到!”
白澤憂從恍惚中回過神,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,把膝蓋上的紙鶴拿起來,放在女兒牆的牆垛上。
月光照在紙鶴上,投下一小片淡灰色的影子。
“知道了,慢點跑,別摔了。” 白澤憂對著耳機說,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。
“我怎麼可能摔!我可是怪 —— 哎喲!”
耳機那頭傳來一聲輕響,然後是快鬥壓低聲音的嘟囔:
“沒事沒事,絆了一下,地毯卷邊了,不怪我!”
白澤憂忍不住笑出聲,笑聲很輕,被夜風帶走,散落在月光裡。
他重新靠回牆壁,含著棒棒糖,等著那個咋咋呼呼的少年跑上天台。
像下午放學時一樣,帶著滿臉的笑意和滿眼的星光,跑到他面前。
夜風溫柔地吹著,月光如水銀瀉地,東京的夜晚安靜而美好,所有的暗流湧動都被暫時擱置,只剩此刻的寧靜,和耳機那頭越來越近的腳步聲。
砰的一聲,天台的門被推開,快鬥氣喘吁吁地跑出來。
。月的固凝團一像,熒的藍淡著泛下月在,頭石的大頭拳塊一著舉裡手
。容笑的大大著掛角,人驚得亮卻睛眼,糟八七得吹風被髮碎的前額,紅通得跑臉小的他
”!吧亮漂!石螢月!看你兄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