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明知內部腐朽,卻只能咬牙維繫的無力。
一旁的貝爾摩德攏了攏捲髮,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,眼底閃過一絲玩味。
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疏離,事不關己般倚在牆邊,靜靜看著這場鬧劇。
心裡卻在盤算著自己的退路,始終保持著獨善其身的姿態。
她瞥了眼僵持的兩人,漫不經心地補了一句:“你們慢慢吵,我可沒閒工夫陪你們耗著,耽誤了我的事,誰也賠不起。”
不遠處,伏特加站在角落,一臉侷促地看著自家大哥。
想上前勸說,卻又懼怕琴酒的脾氣,只能攥緊拳頭,滿心都是對大哥的擔憂,卻又什麼都做不了。
只能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。
他小聲囁嚅著:“大哥……算了吧,貝爾摩德小姐畢竟有那位先生撐腰,真鬧起來不好收場……”
琴酒冷冷瞥了他一眼,語氣不耐:“閉嘴,這裡沒你的事!”
另外兩名組織基層成員,更是低著頭不敢出聲,大氣都不敢喘。
一人心裡滿是惶恐,生怕這場衝突波及到自己,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壓抑的地方。
另一人則眼神閃爍,暗自揣測著琴酒與波本的矛盾,盤算著要不要暗中向其他勢力傳遞訊息,為自己留條後路。
一時間,地下室裡陷入死寂,幾人各懷心事,空氣中的緊繃感絲毫沒有散去。
琴酒死死盯著安室透,良久,才咬牙吐出一句:“最好如此。”
說罷,他猛地轉身,抓起桌上的風衣,大步朝著地下室出口走去。
伏特加連忙快步跟上。
安室透站在原地,指尖微微收緊,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有對這場內鬥的厭煩,有對琴酒處境的淡淡瞭然,更多的,卻是對這片黑暗無盡的倦怠。
地下室的幽綠燈光依舊昏沉,空氣中未散的火藥味混著潮溼的黴味,刺鼻又壓抑。
貝爾摩德看著安室透轉身離去的背影,紅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她對著安室透的背影揚聲開口:“波本,下次別多管閒事,小心引火燒身哦。”
指尖最後捻了捻捲曲的髮梢,沒有絲毫留戀,踩著高跟鞋轉身便朝著出口走去。
紅色裙襬劃過冰冷的地面,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豔色。
不遠處的臺階口,琴酒早已停下腳步,聽到身後漸行漸遠的腳步聲,薄唇勾起一聲冰冷的嗤笑。
眼底沒有半分阻攔的意思,只剩對這場鬧劇的不耐與鄙夷。








